看到自己包里掉出來了一根鋼筆,嚴自齊的小臉上也滿是疑惑。
著急的直搖頭,「媽媽,我沒有撿到鋼筆,真的沒有。」
一旁的嚴自強他們也很著急。
他們當然不相信自家弟弟會拿別人東西。
「不可能,我弟弟不會隨便拿別人東西的。」
「我們家裡有的是鋼筆,弟弟才不稀罕拿!」
林琪琪面露尷尬的說,「真對不起,早知道我就不非要找鋼筆了。」
「怎麼能怪你,我早就說了,小孩子不教好,長大了更是不好教育。」嚴向安抬手攬住了她的肩膀,說。
看到這兩人這一唱一和的樣子。
林皎月冷冷一笑。
轉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的嚴敬山說。
「爸,您相信誰?」
「自齊說他沒拿過,那肯定就是沒拿過,我肯定相信我孫子!」嚴敬山非常肯定的語氣說。
嚴向安面露氣憤,「爸!」
「沒證據的時候你包庇,現在有證據了你還是包庇!你太過分了!」
「他是你的孫子,難道我不是你的兒子嗎?」
嚴敬山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我沒說你不是我兒子。」
「只是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,至於你的眼光,我就不太相信了。」
嚴向安看了看身邊的林琪琪。
心裡更是氣憤的厲害。
咬著牙道,「爸,我不許你這麼侮辱我對象!」
「好,你非要包庇你孫子,那我們走!」
「向安,你別這麼說,算了吧,這事兒就當沒有發生過。」林琪琪拉著他的手臂說。
「你能當算了,我可不能當算了。」
「我兒子被人冤枉這可不是小事。」林皎月忽然出聲。
嚴向安皺眉看過去,有些不耐煩了,「嫂子,琪琪大度不計較,你竟然還這麼說!」
「要不是因為今天是我妹妹結婚,我也不想讓家裡傳出不好聽的話,我早就報警處理了!」
「你不用覺得為難,馬上就報警,你不報警,我也要報警!」林皎月說。
之後又轉頭看向嚴敬山。
「爸,您也知道我當過公安。」
「我知道,公安局有可以驗指紋的技術。」
「咱們把這支鋼筆送到公安局去,讓他們幫忙驗一下,看看到底有沒有自齊的指紋就行了。」
「沒有指紋,那麼,林琪琪同志,你應該擔什麼樣的罪名呢?」
「污衊?又或者,栽贓陷害?」
他們那邊小縣城的公安局沒有。
但是像梧城這樣大的城市的公安局一定有!
見她望過來的眼神,林琪琪縮了一下脖子。
腳步不由自主的挪動,往嚴向安的身後站了站。
嚴向安趕緊護著她,說,「真是沒道理,琪琪才是受害者,現在搞的她像是加害者一樣。」
「是不是,不是你說了算,讓公安來說吧。」
「只是到時候,冤枉我兒子的人一定要負責任!」
「希望她能承受得起。」林皎月神色冷然的說。
嚴敬山只想了一下,就點頭。
「好,就這麼辦,讓警衛員現在就把鋼筆給送到公安局去。」
「加急一下,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。」
林皎月就把鋼筆遞給了小李。
眼看著小李真的要走了。
林琪琪心裡忽然有些慌。
不由伸出手抓住了嚴向安的手臂。
嚴向安覺得被她給抓痛了。
皺了皺眉,「琪琪。」
「你沒錯,不需要緊張。」
可是林琪琪怎麼可能會不緊張。
因為林皎月說的是真的。
這支鋼筆,根本不是嚴自齊撿起來放包里的。
其實她偷偷塞到嚴自齊挎包里的。
「算了,也許是自齊在院子里玩兒的時候撿到了鋼筆,之後隨後放在了包里。」
「沒想到玩兒的太開心,就忘記給我了。」
「肯定是這樣的,不需要鬧到要去公安局這麼大吧。」
「你是心虛了嗎?」林皎月看著對面的人問。
嚴向安道,「嫂子你別胡說!」
「琪琪這麼說,是不想讓之後大家臉上難看。」
林皎月冷笑,「那是不是得謝謝你了?」
「放心吧,我們不會覺得難看。」
「就想搞清楚事情真相。」
嚴敬山擺了擺手,「行了,不啰嗦了,小李,趕緊拿著鋼筆去公安局一趟。」
說完又看向了嚴向安,「結果沒出來之前,就別走了。」
「不好請假,那就我親自打電話給你的領導,給你請!」
「總之這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!」
這時候,一直坐在沙發上沒開口的周婉華突然出聲。
「老嚴,一點兒小事,不用搞的那麼大吧。」
「要我說這事兒就算了,不就一支鋼筆嘛,還給琪琪不就完了。」
誰知她剛說完。
就被嚴敬山給瞪了一眼。
「你懂什麼,閉嘴!」
他能讓自己孫子白白吃一個啞巴虧?
示意小李趕緊去。
林琪琪瞬間就慌了。
要是被警察給查出來了。
她豈不是完了!
臉上帶著著急的說。
「等一下,先別去!」
「向安,別報警,千萬不要報警!」
看她忽然變得那麼慌亂。
嚴向安皺眉,「琪琪,……你,你怎麼了?」
他心裡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不會是,東西真不是嚴自齊拿的吧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剛才吵得那麼凶,豈不就是個笑話!
一瞬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「東西到底是你丟的!」
「還是你故意放到自齊包里的,說清楚!」
林琪琪臉色變得慘白。
「我,我。」
見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嚴向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一時間想要扇她的心都有了。
這個女人!竟然讓他在家裡人面前出那麼大的丑!
「你,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!」
「你太讓我失望了,我還那麼護著你!」
林琪琪眼睛瞬間一紅,低下了頭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,就是想要跟自齊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「沒想到竟然會鬧的這麼大。」
林皎月呵呵冷笑一聲,「開個玩笑?」
「那我把你送到公安局去,你也別急,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。」
林琪琪滿臉祈求的看著她。
「林同志,我道歉,是我不對是我的錯,真是很對不起。」
「能不能不要報警,求求你了。」
「如果我兒子真的被冤枉了,你們知不知道那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!」
「一句道歉就完了?」林皎月依舊冷著臉說。
林琪琪只好繼續哭著說。
「那,那您說要怎麼才能原諒我。」
林皎月勾唇冷冷一笑,「暫時沒想好。」
「在這多住幾天吧,我想想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