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心裡一暖,「嫂子,我睡了一覺,現在好著呢,沒啥事兒。」
「這兩天多虧有你們幫忙了,謝謝。」
「嗐,咱們兩家啥交情啊,還跟我客氣。」張春花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。
林皎月趕緊讓她們兩人坐下。
嚴向毅去給她們倒了糖水。
雖然他心裡對嚴向梅有氣。
但是不會在外人面前給她甩臉子。
糖水也有她一杯。
「你們聊著,我得趕緊回部隊了。」
張春花連連點頭。
「皎月,你可不知道啊,這兩天你們家嚴團長啥也不幹,就知道守著你。」
「除非是回來給你做飯,不然是一步都離不開你。」
雖然他確實是這樣。
但是被這麼當眾說出來,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「咳咳,嫂子,你不用說了,我媳婦兒知道的。」
張春花又笑得花枝亂顫,「誒呦,小嚴你還會害羞啊。」
之後張春花還有陳婉容兩人也沒待多長時間。
怕待久了影響林皎月休息。
她們離開后。
林皎月才看向坐在身邊的嚴向梅問。
「爸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?」
嚴向梅點頭,「打過了,還不止一次。」
「第一次是打電話罵了我還有駱書鳴一通。」
「還說讓我們這次表演結束后,兩人一塊回梧城見他。」
不過說實話她心裡是高興的。
因為這說明爸總算是鬆口了。
「第二次打電話給我,是告訴我你生病了。」
「之後我就趕緊過來了。」
說完,她轉頭,滿臉認真又帶著內疚的說。
「嫂子,真是對不起,都是我麻煩你了。」
林皎月拍了拍她的手,「以前我們是要好的朋友,現在我是你嫂子。」
「我幫你是應該的,不要自責。」
「你哥也不是故意說你,他只是一時著急。」
「他還是很關心你的,不然那天不會跟我一塊去見你們了。」
說完,她喝了一口糖水。
又道,「對了,你們文工團表演的時間確定下來了沒有?」
說起這個,嚴向梅臉上多了一些笑模樣。
「舞台已經搭的差不多了,後天就能來演出了。」
「你還從來沒看過我表演吧?」
林皎月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,「這次確實是第一次,我可是很期待。」
「一定帶著孩子早早去,佔個好位置。」
「不僅這樣,到時候我還帶著相機過去,給你多拍幾張照片!」
嚴向梅臉上露出驚喜,「真的呀!那太好了!」
雖然他們團里也會拍照片的。
但是拍的很少。
膠捲太寶貴了。
但如果是林皎月拍,那就不一樣了。
一定會拍她很多的單人照。
想了想,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。
「嫂子,到時候你在給我跟駱書鳴兩人拍幾張合照行不行?」
說著說著,她臉頰有些泛紅。
林皎月笑了,「沒問題,到時候給你們拍。」
嚴向梅笑的眼睛都彎了。
過了會兒,她又想到了什麼。
趕緊問,「對了,你們家今天中午吃什麼。」
「飯菜我來做吧,你就不要動手了。」
林皎月有些吃驚的望著她,像是在看一個稀奇動物。
「你來做?」
「你會做飯?」
在家的時候,她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。
在文工團的時候,有食堂也用不著她做飯。
嚴向梅揚了揚下巴,「小瞧我了不是!」
「為了將來能做個賢妻良母,我也是學過幾手的好不好。」
林皎月收回吃驚的目光,緩緩點頭,「成,那我就等著了。」
「你去吧,爭取在幾個孩子還有你哥回來之前做好飯。」
要求也不高,做的能跟家裡幾個孩子做的差不多就行了。
「廚房裡什麼菜都有,你看著做,我們全家沒有誰挑食的。」
於是,嚴向梅站起來。
昂首挺胸的到廚房去了。
打開櫥櫃。
看到裡面還真是什麼都有。
魚缸里還有一條魚呢。
於是她就乾脆殺了魚,做了一道紅燒魚。
還做了一道小蔥炒雞蛋。
又做了一個蘿蔔雞蛋湯。
中午。
幾個孩子還有嚴向毅回來。
看著桌子上的幾個菜。
齊齊圍著桌子轉了一圈。
相互對視一眼。
嚴自強:能吃嗎?
林光好搖頭:不知道。
然後他們都轉頭看向了嚴向毅。
嚴向毅:……
抬眸看了看他們。
算了,這個苦還是他來吃吧。
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魚肉。
放在嘴裡嘗了一下。
味道談不上好,但是不壞。
又夾了一塊大的。
結果……就看到沒熟。
「啊!沒熟啊!」
「幸好我剛才沒吃!」嚴自強滿臉慶幸的說。
嚴向毅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所以你爸吃了就行?」
嚴自強嘿嘿一笑。
嚴向毅哼了一聲,轉頭朝著外面喊,「嚴向梅!」
正端著最後一道炒粉絲兒進來的嚴向梅應了一聲。
「來了!」
「怎麼,是不是菜太好吃了!驚艷到你們了吧!」
嚴向毅翻了個白眼,「你自己看看吧,魚根本就沒熟!」
「一會兒你自己吃。」
嚴向梅湊近看了一下。
有些傻眼。
「為什麼沒熟?這不可能啊!」
走到桌邊來的林皎月笑了笑。
「這就是你說的,特意學過的幾招?」
「姑姑,你下次還是跟我學學吧,我教你。」
「將來你結了婚才好做飯呀,總不能一直吃生的或者是吃食堂吧。」嚴自強嘖嘖兩聲說。
「沒大沒小,我才不要你教我。」嚴向梅輕哼一聲。
「自強確實有些沒大沒小,不過他說的話也沒錯,你是得好好學學。」
「看,白瞎一條好魚。」嚴向毅臉色嚴肅的說。
嚴向梅撇嘴,伸出手,把桌子上那魚給端走了。
於是這個中午,全家吃素菜。
吃過午飯嚴向梅就要走了。
她還要回去排練。
在她走之前,林皎月給她拿了一些奶糖,還有水果罐頭,以及麥乳精。
晚上。
林皎月下廚,做了蒸臘腸,炒臘肉,還有酸辣土豆絲,麻辣蘿蔔乾,白菜肉丸子湯。
又蒸了好多好多的饅頭。
回來的嚴向毅聞到家裡那香味,忍不住說。
「誒?你怎麼做飯了,我不是說等我回來做嘛。」
林皎月好笑。
「你還真把我當病號了。」
「再說了,天天等你回來再做飯,你得累成什麼樣。」
「到時候換你生病了怎麼得了。」
嚴向毅甩了甩剛洗好的手,笑著說,「我可不會,我身體好著呢,幾年不生病。」
等他進了廚房。
林皎月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「我也是好幾年沒生病了,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一累,就爆發了。」
「好好,都聽你的。」
「你做吧,過兩天換我來。」邊說,嚴向毅邊過去幫忙端饅頭。
才兩天沒吃她做的飯。
一家子搞的像是兩年似的。
那叫一個風殘雲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