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能跟沈如嬌那種人結婚,那就說明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嚴向梅有些失望。
她都不幫忙的話。
那這事兒真的是困難了。
「嫂子,你就幫幫我吧。」
林皎月眼珠一轉,心裡有了個主意。
道,「想讓我幫忙也不是不行。」
「你去跟駱書鳴說,只要他答應跟你結婚之後,願意調到西北這邊的文工團來,我就可以幫你們說說。」
「什麼?調到這邊來?」
「這邊的文工團怎麼能跟我們那邊的比呢。」嚴向梅皺眉。
「是不能比,但是安全呀,沒有那麼多危險。」
「而且這裡有你哥在,也能護著你一些。」林皎月說。
嚴向梅一時無話。
腦子裡想了半天,她搖搖頭。
「不行,我不能這麼做。」
「就算他真的答應了,我也不同意,那樣我是在耽誤他。」
「他既然對你是真心的,這點付出算什麼?」
「大不了在這邊待幾年,以後駱司令平反了,照樣可以把你們給調回去啊!」
「難道你真要為他等十年八年的?」林皎月繼續說。
她這麼一說,嚴向梅再次陷入沉思跟糾結。
「這次他是不是也來了?」過了會兒,林皎月問。
嚴向梅臉頰有些微紅的點點頭。
「是,是來了。」
「本來名單里是沒有他的,但他想要跟我一起,所以特意讓藝術指導員加上他的名字的。」
林皎月點頭,「你要是不好意思說的話,那我跟他說。」
嚴向梅低著頭,臉頰更紅了。
「好,那就謝謝嫂子了。」
林皎月呵呵一笑,「不用謝,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失望吧。」
「現在走嗎?」
「現在走的話,我讓小陳開車送我們去。」
「明天我要上課就沒什麼空了。」
嚴向梅連連點頭,「好,這就走,等一下我把辮子給編好。」
林皎月就說,「我幫你編一邊。」
沒多久。
她們就一起坐著吉普車到了鎮上。
沒有直接停到招待所的門口,而是停在了大概一百米外的地方。
嚴向梅下車之前。
林皎月叮囑她,讓她把駱書鳴給叫出來。
林皎月也沒有等多久。
就看到駱書鳴從招待所里出來了。
好幾年不見了。
現在的他,眉眼間少了一些溫和,多了一些沉著冷靜。
看到林皎月。
他微微一笑,語氣溫和的開口打招呼。
「林老師,好久不見了。」
林皎月微笑著點點頭,「是好久沒見了,你還好吧?」
駱書鳴輕輕點點頭,「還好。」
「雖然我不敢跟書慶通信,但是我知道,他現在雖然在鄉下,但是過的還不錯。」
「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。」
林皎月淡淡一笑,「不用謝,怎麼說他曾經也是我的學生。」
「如果你真的要謝的話,以後就好好對向梅吧。」
「你對她是真心的吧?」
她平靜無波的雙眸,緊緊的盯著他。
彷彿能洞悉他內心的一切。
駱書鳴面露堅定的點頭,「我對向梅當然是真心的。」
「現在我的情況我心裡清楚,她還能堅定不移的在我身邊,我心裡除了感動還有歡喜。」
「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我,但我會用時間證明的。」
林皎月看著他,繼續說。
「不用等之後證明,你現在就可以向我們證明。」
「我們商量過了,只要你答應能調到西北這邊的文工團來,就可以同意你跟向梅的婚事。」
「怎麼樣,你能答應嗎?」
駱書鳴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調到這邊來?
那他這麼些年在現在文工團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?
見他遲疑了。
林皎月繼續說。
「這樣吧,給你時間考慮一下。」
「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再來找你。」
就在她要上車的時候。
駱書鳴忽然開口。
「林老師,就算我願意了,團里也不一定會放我走的。」
他是團里的台柱子。
不可能說走就走。
林皎月淡轉頭,目光淡然的看著他。
「這個你不用擔心,只要你願意答應就行了。」
說完,她轉身上車,關了車門。
離開后,她也沒有立馬就回去。
而是讓小陳在一個地方停車等著她。
她要去一趟黑市。
去了黑市,買了一些雞蛋。
家裡是養了雞,但是下的雞蛋還不夠幾個孩子一天吃的。
早上起來每個人一個雞蛋,中午還要用雞蛋來炒菜,根本不夠吃。
這裡的雞蛋都是正宗土雞蛋,可要比現代買的好多了。
能買就多買一些。
她買了一大籃子的。
之後沒看到有什麼可以買的,就離開了。
離開的時候,手裡多了兩條魚和幾斤豬肉,以及一些餅乾糕點這些零食。
都是從空間里拿出來的。
剛一回到家。
不等她出生喊幾個孩子。
就聽到從客廳里發出來的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覺得好奇。
快步走到了門口。
發現原來幾個孩子是在桌子上玩兒算盤呢。
「咦?你們哪兒來的算盤?」
聽到聲音,幾個孩子抬頭。
「媽媽!你回來了!」嚴自齊撒丫子跑過去,抱住了她的腿。
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手裡買的東西東西。
「媽媽,你又給我們買好吃的了!」
林皎月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把一隻手裡提著的糕點放到了桌子上。
之後問,「你們哪兒來的算盤?」
「我跟同學家借的。」嚴自強說。
「弟弟說想玩兒,我就給他借了一個回來。」
「我覺得這個算盤噼里啪啦的真好玩兒。」嚴自齊嘿嘿笑著說。
林皎月笑了笑,「那你們會打算盤嗎?」
「我會!」嚴自齊舉起小手說。
然後就邁著小短腿,噠噠噠的跑到大桌跟前。
伸出手在算盤上噼里啪啦的打著。
大家都忍不住笑了。
「自齊,你這要是叫會打算盤的話,那大家都會打了。」林光好有些憋笑說。
嚴自齊抬了抬下巴,「我覺得我會!」
「之後我教你打吧。」林皎月笑著說。
「媽媽你還會打算盤?」嚴自強有些驚訝。
林皎月臉上的笑容深了深,「這有何難,你們只要記住,沒有什麼是我不會的。」
誰讓她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呢。
上輩子看人打過她就會了。
這玩意兒不難學。
再加上是教幾個小孩,那就更不需要什麼難度了。
「行了,你們吃東西吧。」
「不過少吃點兒,一會兒要吃飯了。」
說完她轉身去了廚房。
先把魚給放到了魚缸里。
接著又把肉放到菜板上。
切了一塊,其餘的放到櫥櫃里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