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被嚴向毅冷厲的氣場給嚇到了。
磕磕巴巴的樣子說,「那,那兩個孩子在樓上小黑屋,但是沒有我們領導的准許,你不能去見。」
嚴向毅抬起手指著對方的鼻子。
「你說什麼?再給老子說一遍!」
「你們領導在哪兒?是不是在樓上!」
說完抬腳就往樓上走。
對方趕緊跟上去攔著他。
「不行不行,我們領導正忙著呢!」
嚴向毅連一個眼神都沒給,抬手一推。
就把人給推的摔在了地上。
上了二樓后。
經過了兩個辦公室。
就看到一間辦公室上寫著主任辦公室。
他抬手敲了敲門。
推門走了進去。
正坐在辦公桌前的人抬起頭。
當看到穿著一身軍裝的嚴向毅時。
眼裡閃過一絲思索。
嚴向毅走過去,站在辦公桌前,冷著臉說。
「革委會的主任?」
「我想問問,什麼時候有規定,要抓進黑市買東西的人了?」
牛大喜心裡瞬間明白了什麼。
不慌不忙的呵呵一笑說,「今天早上我剛定的。」
「以後不管是進黑市賣東西的還是買東西的,都要抓!」
嚴向毅深沉的眼眸中閃過冷意。
他確定,這個老東西就是故意針對。
但是他有些不明白。
他跟這個人根本就沒見過,更別提說有仇了。
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的針對?
「連上頭都沒有的規定,你有?」
「怎麼著,你比上面的領導還要大?」
牛大喜又呵呵一笑,眼皮有些拉耷的倒三角眼裡閃過陰冷。
「這個地方是我在治理,我出個政策都是為了地方好。」
「總之說什麼,今天你都不能把那兩個小子給帶走。」
「你治理這個地方?你把我們部隊放哪兒了!」嚴向毅怒拍了一下面前的辦公桌。
頓時桌子上出現了一道裂痕。
牛大喜噌一下站了起來。
同樣滿臉怒氣。
「不要以為你是團長就了不起,本主任就怕你!這裡是我們的地盤!就得聽我的!」
「就算你們師長來了,也得老老實實講規矩!」
「老子就了不起了,有本事你連老子一起抓起來!」嚴向毅抬手指了指他的鼻子。
就在這時候。
他忽然聽到隔壁的房間里有聲音。
好像就是嚴自強還有林光好的聲音。
嚴向毅也懶得跟面前這個老東西繼續掰扯。
轉身走出了辦公室,到了隔壁。
看到門竟然是被大鐵鎖給鎖起來的。
他二話不說直接掏槍。
砰——
一聲槍響。
門被打開了。
「自強,光好!」
看到他來了。
兩孩子衝過去就把他給抱了。
「爸爸!」
「姐夫!」
嚴向毅抬手抱了抱他們,又揉了揉他們的腦袋。
「沒事沒事,別害怕,我帶你們回家。」
還好倆孩子沒什麼事兒。
不然他非得一槍崩了那個老東西!
就在他們轉身要走時。
身後走廊里就衝上一群人。
「不許動!」
「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敢來這兒搶人,還動槍!」
「別以為只有你有槍,我們也有槍!」
「把槍放下!」
嚴向毅轉頭看了過去。
「好啊,那你們動手啊,對著老子開槍!」
「我看你們今天敢不敢開!」
等了半天也沒看有人敢動。
嚴向毅嗤道,「不敢就都老子閃開!」
「毛都沒長齊的傢伙,老子上戰場殺敵的時候你們還在家吃奶呢!」
很快,牛大喜從辦公室里出來。
臉色難看的很。
「你這是跟組織過不去?」
「你這樣是要接受批鬥的!」
嚴向毅冷峻的臉上閃過嘲諷,「少跟老子來這套,我的組織是國家,是部隊!」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針對我。」
「要針對就沖我來,沖兩個孩子算什麼,不是個玩意兒!」
牛大喜氣的差點咬碎了牙。
但他還真是不知道現在如何是好了。
要是普通人也就一起抓了,誰也奈何不了他這個主任。
但面前這個男人是部隊的團長!
真是有些難辦了!
隨後心裡就忍不住有些埋怨。
那女人真是會給他惹事兒!
只是說教訓一下那個孩子,沒說他姐夫是個團長啊!
現在真是讓他騎虎難下了!
像是看出了他的猶豫。
嚴向毅拉著兩個孩子就要走。
牛大喜一想。
要是今天就讓他們這麼輕鬆的走了。
那他這個革委會的主任,豈不是丟盡臉面!
趕緊給一旁的下屬使了個眼色。
對方立即抬手攔著。
「不行,你可以走,但是這兩個孩子必須要接受教育。」
牛大喜輕咳一聲。
「沒錯,長時間教育就算了,最起碼要在這裡待三天才行!」
「這位團長你也不要生氣,我這是在幫你教育孩子呢!」
嚴向毅差點要往他臉上吐口水了!
「放你的屁,老子的孩子用不著你來教育!」
「我告訴你們,誰欺負我兒子,老子可是要跟誰拚命的!」
說完就把槍給抬了起來。
對準了對面的牛大喜。
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強大的氣場,彷彿讓人喘不上來氣。
一群小兵都慫了。
其實牛大喜心裡也有些害怕被一槍崩了。
咬了咬牙,「好!」
「要走你可以走,但是你得保證,下次不會在讓我們看到那兩個小子去黑市。」
「否則,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帶走!非得關他們十天半個月做教訓!」
「好,主任既然給我這個面子,我以後會教好孩子的。」
「不過主任,既然你那麼打擊黑市,那以後我也不希望看到鎮上再有黑市!」嚴向毅滿臉淡然的收回了槍。
然後就拉著兩個孩子下了樓。
直到上了車后。
林光好還有嚴自強才徹底放鬆下來,沒有那麼害怕了。
「爸爸,對不起啊,我們給你惹麻煩了。」嚴自強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受自責過。
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。
嚴向毅微微一笑,「傻小子,我是你爸,什麼添不添麻煩的。」
「這次的事情也不是你們的錯。」
「這邊進黑市買東西的人多了,真要抓,根本就抓不過來。」
頓了頓,他又繼續說,「那個主任,壓根就不是沖著黑市去的,而是沖著你們去的。」
「也不知道我跟他之間有過什麼過節,竟然要這麼過不去。」
他覺得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。
要說那個主任可能跟他單方面有過節。
但是他注意到,他當時進辦公室的時候。
那老傢伙眼裡的眼神,根本就不像是認識他。
既然都不認識他,那哪兒來的過節?
注意到一旁的林光好神色奇怪,一直都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