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在教育兒子這方面,我比你有心得呢。」
沒一會兒,嚴自齊踩著樓梯,小步小步的下來了。
因為他小手根本抓不下十顆奶糖。
所以是拿了個小布包裝著的。
拿下來后,遞到了嚴向毅面前。
「爸爸,奶糖!」
嚴向毅也沒拒絕,很是痛快的就接過來了。
打開小布包數了一下。
不多不少,正好十顆奶糖!
之後,他伸手拿了一顆遞給了一旁的林皎月。
「來,媳婦兒,嘗嘗我從兒子那裡賺來的糖吧。」
林皎月內心忍住笑,伸手接過。
剝開糖紙。
片刻后,點點頭。
「特別好吃!」
吃了奶糖的嚴向毅也點頭,「確實特別好吃。」
說完還又分別給了一塊給林光好跟嚴自強兩孩子。
看到唯獨自己沒有。
嚴自齊又急了。
跺了跺小腳。
跑過去抱住了嚴向毅的大腿。
嘟著小嘴巴說,「爸爸,為什麼不給我,你們都有,我也要有。」
「好好,給你一顆。」嚴向毅滿臉寵溺的從布包裡面拿了一顆給他。
嚴自齊趕緊接過了奶糖。
心裡算著。
還行,好歹是回來了一顆,也就是這次一共失去了9顆奶糖。
「兒子,你不吃呀?」嚴向毅有些好奇的問。
嚴自齊搖頭,「不吃,我要存起來。」
說完轉身,邁著小短腿趕緊又上樓了。
嚴向毅有些哭笑不得。
自家兒子這是什麼愛好?
就在這時。
外面忽然傳來聲音。
「團長!團長!師長還有政委找您。」
嚴向毅一聽,立即站了起來。
「走!」
在出去的路上。
他問,「小劉,師長還有政委有沒有說是什麼事兒?」
劉守民搖頭,「沒有。」
嚴向毅又問,「是只叫了我一個人,還是叫了所有團的團長?」
劉守民立即說,「只是叫了團長你過去。」
嚴向毅內心覺得疑惑。
很快,他到了秦師長的辦公室,楊政委也在。
也沒花多長時間就說完了事兒。
不過雖然說的時間短,但這事兒確實十分重要的。
之後嚴向毅趕緊回家了。
看他這麼快就回來了。
林皎月覺得有些意外。
「師長還有政委找你說什麼了?這麼快就回來了。」
嚴向毅看著她就說,「這事兒還跟你有關呢。」
「想要找你幫個忙。」
林皎月頓時更覺得意外。
「跟我有關?找我幫忙?」
嚴向毅說,「首都的一個大領導,最近生病了,看過西醫,需要做手術,但是這個手術的成功率很低。」
「他也看過了中醫的大夫,幾個月了,效果都不是很理想。」
「那位大夫說,再這樣下去,會很危險。」
「不知道從哪兒聽說,你針灸很厲害,能把成了植物人的喬團長都給治好了,所以想來找你試試。」
林皎月,「……我肯定不行。」
那可是從首都來的大領導!跟普通人不一樣,她怎麼能輕易治!
看出了她的擔心,嚴向毅說。
「師長說,那位首都的大領導說過。」
「他現在就是聽天由命的狀態,治不好也沒關係,讓你不要太有心理負擔了。」
「都這麼說了,我不想答應也不行吧。」林皎月無奈一笑。
「大領導什麼時候過來?我好做個準備,還是說,要讓那個我去首都?」
嚴向毅說,「今天下午三點左右,就會到咱們這邊的軍區醫院。」
林皎月瞪大了雙眼。
「這麼快!」
趕緊抬手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。
「現在都已經是下午兩點了,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小時左右,那位大領導就要來了!」
「要不現在我就去醫院等著?」
「等領導一來,我就叫小劉過來叫你,你就能給大領導看病。」
「如果你把脈后,確定實在是無能為力,咱們就跟領導說清楚。」嚴向毅說。
林皎月點頭,「嗯,那就這樣。」
「你先給師長還有楊政委都說一下。」
嚴向毅點點頭,之後就離開了。
而林皎月也在家裡做好準備。
先是把銀針給拿出來。
就在她準備好了。
嚴向毅回來了。
她立即看著他問。
「是大領導已經到醫院了?」
嚴向毅臉色凝重的點點頭。
「剛剛已經到了。」
「師長讓我開車過來接你。」
竟然要開車過來接她那麼著急。
那說明,那位大領導的情況真的是挺緊急。
很快,她拿上了銀針,又交代好幾個孩子好好待在家裡不要亂跑。
之後就跟嚴向毅出去了。
坐著吉普車,開的快,十分鐘就到醫院。
此時醫院外面停了好幾輛吉普車,也站著不少的戰士。
應該是護送大領導過來的。
一進醫院裡,就發現今天醫院裡簡直非常安靜,跟平時完全不同。
沒多久,他們到了三樓。
一上三樓,更是看到走廊里有不少站崗的戰士。
他們兩個趕緊往裡走。
正好,這時候楊政委從病房裡出來。
「你們可來了,小林,快進病房。」
林皎月點點頭,跟他進了病房。
進去后,除了看到秦師長外,還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那位大領導。
真是跟她上輩子在一些紀錄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樣。
心裡當然是激動的。
坐在床上的大領導,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帶著一口還有些鄉音的普通話。
「小同志,過來坐下。」
「真是麻煩你了,要辛苦過來給我看病。」
說完,他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。
林皎月沒想到這位大領導這麼和藹。
走了過去坐下。
「領導,我不辛苦,這醫院也沒離我家多遠。」
「就是,我是否有把握給您治好身體,這真的不好說,我不能保證。」
大領導又咳嗽了幾聲。
臉上帶著豁達的笑容,「沒事兒,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吧。」
「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負擔了。」
「治不好,也不會有人怪你的。」
雖然是這麼說,但林皎月心裡可依舊不輕鬆。
「請您伸手,我先給您把個脈吧。」
看著伸出來的手。
林皎月搭了上去。
過了三秒,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見此。
對面的秦師長心裡一咯噔,臉上露出擔心。
「小林,怎麼樣?難道……」
難道是治不好?
他就說嘛。
小林雖然醫術不錯,但老領導這個毛病確實是嚴重。
連首都那邊有名的醫生還有老大夫都看不好。
他們又怎麼能指望林皎月能治好呢。
「倒也不是。」林皎月依舊皺著眉頭,說。
秦師長正頹廢著,聽到這話。
瞬間抬頭。
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