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也看著進來的一男一女兩個人。
看樣子,應該是某個廠里的工人。
她沒有說話,也沒讓幾個孩子繼續學習。
讓他們都上上鋪去玩兒。
沒一會兒三個孩子就玩兒起了翻花繩的遊戲。
主要是嚴自齊對這個很感興趣。
玩夠了就玩兒林皎月教過他們的五子棋。
嚴自齊不太會,就在一旁看著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。
林皎月這回沒熱包子,而是熱的饅頭。
就拌著肉末辣椒醬吃,也非常好吃。
對面的中年女人看著林皎月。
開口問,「妹子,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呀?」
林皎月轉頭看了看她,微微一笑說,「回家,西北。」
「大姐你們呢?」
中年女人笑笑說,「我們是去雲省那邊的機械廠做交流的。」
林皎月點頭。
「原來你們是機械廠的工人呀。」
過了會兒,對面的人又說。
「妹子,我們沒有來得及帶饅頭,能不能跟你換兩個?」
「我拿糖還有一張糧票跟你換行嗎?」
林皎月想了一下,點頭,「好吧,不過就只能換四個,因為我們也不多了,還有幾天才能到家呢。」
中年女人滿臉感謝的點頭。
第二天中午的時候。
軟卧里就又剩下林皎月他們一家人了。
她還是更喜歡這樣一些。
幾天時間一晃眼過去。
眼看著要到站了。
林皎月趕緊讓幾個孩子下來提好行李做準備。
也不知道今天嚴向毅會不會來接他們。
很快,火車到站。
林皎月帶著幾個孩子下了火車。
出去后,看了一圈候車室內,沒見到嚴向毅的身影。
就道,「先找個位置坐下,我去打個電話。」
結果還沒等她放下行李。
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喊聲。
「皎月!」
林皎月一個抬頭。
就看到了從遠處大步流星過來的男人。
她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。
「你來啦!我還以為你今天沒空來接我們了呢!」
嚴向毅趕緊伸手先接過她手裡的兩包行李。
「我記著呢,就是早上午又開了個會,耽擱了。」
「一開完會,我就趕緊開車過來了。」
林皎月問,「那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呢?」
嚴向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「媳婦跟吃飯,當然是媳婦更重要了。」
「走吧,咱們回家!」
林皎月有些忍俊不禁。
出了火車站,看到停在外面的吉普車。
坐上去后。
嚴向毅就問,「你們在火車上吃東西沒有,餓不餓?」
「我給你們拿點吃的。」
林皎月滿臉意外的看著他問,「你還帶吃的了?」
嚴向毅笑了笑,「怕你們餓了,所以我帶了我做的油餅,現在還熱乎的呢。」
說完,就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個飯盒。
一打開,裡面就是被切好一塊一塊的油餅。
林皎月伸手接了過來。
發現飯盒還是熱乎乎的。
先是捏了一塊嘗了一口。
滿意的點點頭,「還不錯!嚴團長你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!」
說完,還朝她豎了豎大拇指。
然後又把飯盒遞給後面位置上的幾個孩子。
他們確實沒吃午飯,有些餓了。
現在聞到香噴噴的油餅,肚子就更餓了。
等快要到了家的時候。
一飯盒的油餅全都吃完了。
林皎月趕緊看著嚴向毅問,「你一共做了幾張油餅?」
嚴向毅說,「一共做了五張,我在家的時候吃了兩張,剩下的三張就放飯盒裡帶過來了。」
林皎月滿臉驚訝。
這三小子還真是能吃。
看來她要去現代一趟的事兒,得提上日程了。
多換點東西回來。
之後林皎月眯了一會兒。
沒多久就發現到家了。
剛一下車。
隔壁的張春花就出來了。
滿臉笑呵呵的看著林皎月,「皎月回來啦!」
林皎月笑呵呵的點頭,「是啊,嫂子。」
等林皎月剛一進門。
就發現了自家院子里的不同。
一邊牆邊上爬滿了粉色的野花。
還不等她問。
張春花就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「這花是小嚴特意從山上弄回來的,這段時間每天都澆水,就想花開的久一點,伺候的可仔細了。」
「說想那啥,給你一個驚喜!
「這段時間這花越長越茂盛,都爬到我們家那邊了,我們家也算是沾了光了,天天都能看到這些漂亮花。」
林皎月看了看那個拿著行李進客廳的男人。
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,心裡覺得暖呼呼,甜甜的。
「這些花確實好看的很。」
又說了幾句,張春花就回家去了。
林皎月也進了客廳。
嚴向毅先是給她遞過去一杯水。
然後說,「我去燒水給你們洗澡吧。」
林皎月喝了口水后,點點頭,「嗯嗯,不過先等等,我有禮物送給你。」
聽說有禮物,饒是一向面對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男人,此刻臉上也帶上滿滿的欣喜。
媳婦兒竟然給他帶禮物了!
他就說嘛,媳婦兒就算回娘家了,心裡也一定特別記掛著他的。
很快,林皎月從包裹里拿出了在老家百貨大樓買的皮帶。
「看!給你買的皮帶!」
「試試看喜不喜歡。」
「你給我買的我當然喜歡。」嚴向毅趕緊接過來。
然後就拆開來準備試試。
等他把腰間的皮帶給換下來后。
林皎月滿臉滿意的點頭,「好看!」
「我的眼光果然好!」
「你怎麼不說是我好看呢。」嚴向毅忍不住說。
林皎月抬眸看了看他,「沒錯啊,我看男人的眼光,跟我看皮帶的眼光都好。」
頓時面前的男人被哄得翹起了嘴角。
「我去燒水去。」
然後趕緊去廚房燒水了。
燒水的時候,生怕鍋底的灰飄出來把自己的新皮帶給弄髒了,心裡心疼的很。
於是林皎月洗完澡出來。
就發現,他腰間的皮帶不見了。
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腰間。
「怎麼沒戴我送你的新皮帶?」
頓時,嚴向毅覺得有種渾身要著火的感覺。
伸手拉住了她放在自己腰間的白皙手指。
「別亂摸。」
看他那皺眉的樣子。
林皎月忽然想到什麼,有些憋笑。
不過最後還是沒忍住,咯咯笑出了聲。
收回了手,「你還不趕緊去部隊?」
「今天一個下午都不去。」嚴向毅立即回答。
林皎月挑了挑眉,「不去?你請假了?」
「好好的請什麼假?」
嚴向毅確定,自家媳婦兒就是明知故問。
也故意說,「當然是陪你了。」
林皎月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「那不用,我要上樓休息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