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要跟著一起回安縣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林皎月字數:2790更新時間:26/03/10 01:13:51

「考大學也是人生大事,跟結婚一樣的重要。」


林皎月抿唇笑了笑,「那你就不擔心我考上后,在學校里認識別的男同志,變心了。」


嚴向毅冷峻的面容上露出自信的微笑。


「我相信你不會。」


「而且我也有那個自信!」


林皎月笑著道,「我先考了試再說,也許考不上呢。」


現在的大學,不像是之後恢復高考時候的大學。


就算女同志結了婚也能去。


現在這時候,大學還是比較保守的。


雖然沒有禁止結了婚的女同志去上學。


但有些單位,學校,還是不太鼓勵,不太接受結了婚的女同志去上大學。


不然林皎月倒是可以說,先跟他扯證然後再去上大學了。


「不會,肯定能考上,我對你很有信心!」嚴向毅很是肯定的樣子說。


林皎月繼續笑著說,「這樣,你爸什麼時候有空,都可以去我家見我爸媽。」


「兩家確定好,我以後大學畢業就結婚。」


嚴向毅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,「好,一會兒我跟他說。」


在飯菜做好后。


嚴向毅去樓上書房喊嚴敬山下來吃飯。


正好,說了他剛才跟林皎月在廚房裡商量的話。


聽說只要他有空就能過去安縣。


嚴敬山立即就道,「那這樣,乾脆後天我跟你們一塊過去。」


「最近我不是正好有假嘛,下次有假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。」


嚴向毅想了一下,點頭,「好,不過您身體沒什麼問題吧?」


嚴敬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爹我身體好著呢,就算馬上扛槍去戰場上殺敵都沒問題,別瞎操心。」


嚴向毅再次點頭,「那就好,下樓吃飯吧,皎月親手做的紅燒魚。」


嚴敬山板正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。


很快,兩人一起下了樓。


等坐下后。


王嬸就走過來說。


「首長,周幹事說,她身體有些不舒服,就不下來吃飯了。」


嚴敬山心裡有些來氣。


什麼意思,存心跟他過不去是吧!


「周姨怎麼了?」


「我會把脈,要不,我上樓給她看看?」林皎月裝作有些擔心的樣子說。


嚴敬山皺著眉擺擺手,「不用,她老毛病了,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,用不著擔心。」


「我們吃我們的。」


不過很快,他又看著王嬸問。


「向安呢?他也不舒服嗎?」


王嬸趕緊回答,「是,他說他也有些不舒服。」


「一會兒我把飯送到樓上去。」


要不是顧及著林皎月在這裡,嚴敬山直接就拍桌子發火了。


什麼狗脾氣!


不高興就不下來吃飯了!


都是被慣的!


「不用!我想他不舒服也吃不下,不用給他送飯了。」


「不舒服的時候胃就得空著才好。」


「明天早上再問他舒服了沒有,舒服了再下來吃飯。」


王嬸不懂,但是聽一家之主的首長就對了。


趕緊點頭,「好,我知道了首長。」


等王嬸離開后。


嚴敬山就看著對面的兩人說。


「吃飯,我們吃飯!」


「今天我們爺倆好好喝兩杯。」


他自己先喝了一口酒。


然後伸手夾了林皎月做的那道紅燒魚。


有些辣,魚非常鮮,吃著特別香。


他活了幾十年了,好像還從來沒吃過這麼鮮的魚肉!


「好吃!小林你手藝是真好!」


「我們家這臭小子有福啊!」


說完,又喝了一口酒。


林皎月微微一笑,「好吃您就多吃點,下次有機會我再給您做。」


「不過酒還是少喝,對您身體不好。」


這空間里提出來的魚,不鮮美才奇怪了。


「皎月還從來沒有做過魚給我吃。


「是她聽說,我媽愛吃魚,所以才特意去買了魚回來,做給我們吃的。」嚴向毅忽然開口說。


聽到這話,嚴敬山臉上的笑容淡了淡。


放下了手裡的酒杯,心裡嘆了口氣。


臉上帶著一些回憶。


「我記得,你媽烤過一次魚給我吃。」


「那時候沒吃的啊,有一條魚能吃,真是難得,就算沒有油也沒有鹽,咱們也吃的津津有味。」


畢竟那時候長征路上,皮帶都能煮了吃呢。


可惜,之後因為敵人追的太緊,他們部隊之間走散了。


後來,也是一個在北方戰場,一個在南邊戰場。


當時傳來妻子犧牲的消息時。


他心裡當然難過,但還得打起精神繼續戰鬥。


那時候他不是沒想把兒子接到身邊。


但是千里迢迢,他又是在戰場上打仗。


根本不適合帶個孩子。


組織上就建議他再取一個,這樣把孩子接到身邊就有人照顧了。


他一想也是,就同意了。


經過組織介紹,認識了現在的妻子周婉華。


平心而論,這個妻子以前在他心裡處處很好。


長得好看,是個護士,會照顧人,有文化,人也體貼。


就在他們結了婚,他正準備要接兒子過去的。


上面又讓他帶領部隊去別的地方打仗。


這事兒就又耽擱了。


等終於安定下來,他再想接兒子的時候。


兒子不願意跟他了。


他就想著,等兒子長大了,肯定能理解他,不生他的氣了。


但是沒想到,兒子越長大越是跟他不親近,一見面就吵架。


他生氣,但是也沒怪。


是他這個當爹的沒有盡過責任。


想補償吧,兒子連接受都不接受。


不過現在好了,兒子終於肯接受他的補償了。


眨了眨有些發澀的眼睛。


又仰頭喝了一杯酒。


「唉,跟我喝一杯吧。」


嚴向毅沒有拒絕,抬起酒杯跟他喝了一杯。


不過也就一杯。


「別喝了,身體不好。」


「行行,不喝就不喝了,吃飯。」嚴敬山放下了酒杯。


等一頓飯吃完后。


不知道是有些酒醉還是不舒服,嚴敬山腳步有些不太穩當。


嚴向毅扶著他上樓。


還讓林皎月跟著一起,等會兒幫忙把個脈。


「我沒醉,好的很。」


「去書房,我要去書房。」嚴敬山一邊擺手,一邊說。


於是嚴向毅只好扶著人到書房去。


等扶著他進書房坐下。


林皎月就過去給他把了個脈。


「沒事兒,就是人有些累了,睡一覺就好了。」


嚴敬山又擺手。


「你們回去休息,我坐一會兒就行。」


「別瞧不起你爹,我酒量好著呢!」


嚴向毅沒理他這話。


轉身找了個毛毯來,蓋在了他身上。


然後才跟林皎月出去了。


坐在椅子上的嚴敬山也沒休息多長時間。


大概二十分鐘就睜開了眼睛。


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電話。


大概二十來分鐘,家門口就停了一輛吉普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