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笑笑,「我看得出,他們是關係特別好,所以才會這樣吵。」
說完,她看向了楊政委說。
「楊政委,我不是不想當兵。」
「而是,我對象就是當兵的,我要是也當兵了,以後自強誰來照顧?」
「對啊,兩人以後要是結了婚,有了幾個孩子的話,那更沒有人照顧啦。」秦維干接著說。
楊政委也猛然想到了這點。
有些遺憾的點點頭,「說的也是。」
林皎月心裡鬆了口氣。
她是真怕楊政委非要讓她去當兵。
沒多久,菜上齊了。
他們上桌吃飯。
有白菜豬肉燉粉條,蘿蔔雞蛋白菜湯,蘿蔔鹹魚,還有一個清炒蘿蔔乾。
還上了一盆的雜麵饅頭。
「吃,都別客氣啊!」楊政委笑呵呵的說。
最後林皎月吃了兩個饅頭,確實也吃不下了就沒再吃。
王秀芬讓她晚上留在這裡住。
林皎月拒絕了。
她還是想住招待所,比較方便一點。
不過她把向自強給留在了這邊。
王秀芬覺得這樣也行。
明天一早她正好帶著自強一起去醫院。
走的時候,王秀芬還塞給林皎月兩個雞蛋兩個饅頭。
讓她帶著明天早上吃。
林皎月死活的不肯要。
王秀芬硬是塞給她。
「皎月,向毅那孩子,是我跟老楊看著長大的,我們把他當成自家人。」
「所以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。」
林皎月也只好把東西給收下了。
「謝謝嫂子。」
很快,她跟秦維干一起回了招待所。
第二天一早。
楊政委的警衛員過來接秦維干去火車站。
林皎月去了醫院。
到后,就看到向自強已經在病房了。
正在給病床上的嚴向毅講三隻小豬的故事呢。
這個故事當然是林皎月講給他聽的。
「姨,你來啦!」
林皎月笑著點點頭,「你叔吃過葯沒有?」
向自強點頭,「吃過了,早上有護工阿姨來給叔餵了粥水。」
「陳叔叔還給叔擦了一下身上。」
「之後護士姐姐來給叔餵了葯。」
林皎月點點頭。
「你早上在楊政委家裡吃了啥?」
向自強笑著說,「吃了一個雞蛋,還有一個饅頭呢。」
「姨你吃了沒?」
「沒吃我給你買飯,我知道食堂在哪兒。」
林皎月走過去,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。
「自強真懂事兒,姨吃過了。」
「姨給你講課吧。」
向自強轉身從身後放的書包里拿出了課本。
之後林皎月沒去楊政委家吃,就是食堂里買著吃的。
*
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七天。
每天都有醫生來給嚴向毅做檢查。
還拍了片子。
好消息,他腦子裡的淤血有了變化,在慢慢減少。
但是具體可以什麼時候醒過來,醫生還是不能確定。
林皎月也沒有任何失望。
她知道,再過不久嚴向毅一定能醒。
那麼多靈泉水肯定不是白喝的。
她不知道的是,因為她在這裡守了這麼久。
她對嚴向毅「死心塌地」的名聲直接傳遍了整個軍區。
再加上王芬芳的誇讚。
所有人都對她讚揚的不得了。
不過也嘆息。
覺得嚴向毅都已經躺了這麼長時間了。
八成是不會醒了。
醫生說的情況好轉,估計也是安慰人的話。
又過了兩天。
林皎月覺得時間差不多了。
就喂嚴向毅多喝了一些靈泉水。
不過她也不確定今天到底能不能醒,什麼時候會醒。
所以一刻也沒離開。
一直守在床邊。
晚上她也沒回招待所。
直接趴在床邊睡了。
半夜的時候。
病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動靜。
嚴向毅的手先動了動。
接著眼皮顫了顫。
過了會兒,他終於努力睜開了眼睛。
先是眼前模糊了一下。
好一會兒才覺得清晰。
他腦袋微微動了動。
就看到自己床邊竟然躺著一個人。
皺了皺眉。
不過待他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時,不由覺得吃驚,隨後就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是真的見到人了,還是,他出現幻覺了?
緩緩抬起手,放在了對方的頭頂。
感覺到溫熱的觸感后。
他確定,自己不是出現幻覺,是真的!
林皎月睡眠一向是很淺。
感覺到異樣,很快醒了過來。
當看到床上之人竟然睜開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時。
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「你醒了!」
「真的醒了!」
不等嚴向毅開口,她就噌一下站起來。
「你等會兒,我去叫醫生!」
趕緊出了病房。
正好,看到走廊里有經過的值班護士。
「護士,嚴團長醒過來了,你快去叫醫生過來給他檢查一下。」
護士一聽,不敢耽擱,趕緊去叫醫生了。
不過現在這個時間,嚴向毅的主治醫生不在醫院。
來的是其他科室的醫生。
但對方也可以先給嚴向毅做一個簡單的檢查。
先是拿手電筒檢查了一下嚴向毅的瞳孔。
接著又聽了一下他的心肺。
林皎月覺得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。
但還是問,「醫生,他情況怎麼樣?」
醫生轉頭看著她,「我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,沒什麼問題。」
「不過具體還要等嚴團長的主治醫生過來后,給他做個詳細的檢查后才能知道具體情況。」
「我現在去給方醫生打個電話。」
像是方醫生那種級別的軍醫,家裡當然是有電話的。
得知嚴向毅竟然醒過來了,方醫生趕緊起來,穿好衣服騎上自行車就匆匆趕來醫院。
「我現在感覺挺好的,沒什麼問題。」病床上的嚴向毅開口說。
然後他就看向了林皎月。
眼裡轉而帶著高興的神色。
「我想單獨跟我對象說說話。」
醫生就跟護士出去了。
等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。
嚴向毅趕緊問,「皎月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林皎月坐下,沒好氣的看著他反問。
「你說呢?」
嚴向毅有一瞬間不敢吱聲。
「咳咳,對不起。」
「對不起我什麼?」林皎月眼神犀利的望著他。
面對她這有些像是在審犯人的語氣。
嚴向毅很乾脆的認錯。
「我錯了,對不起。」
「我知道你是生氣我瞞著你安排那麼多。」
「保證以後再也不會。」
說完,他緩緩伸手,拉住了她的手。
「其實我昏迷的時候,偶爾有聽到你的聲音,還以為是在做夢。」
「想要睜眼,但是一直都睜不開。」
「現在能醒過來,再看到你,真好。」
「謝謝你,皎月。」
林皎月被他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太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