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衛員又抬手敬了個禮,轉身小跑著出去了。
沒一會兒開著車接了人過來。
當秦維干一下車,就看到從院子里走出來迎接他的人。
兩人得有十年沒見了,一見面,同時伸出手來緊緊握住。
「老楊!好久沒見了!」
「老秦你怎麼會來啊!真是讓我驚喜啊!快屋裡坐!」
秦維乾笑了笑,跟著一起進了屋。
王秀芬看著他,也是滿臉驚喜。
「誒呀,秦大哥!好多年沒見了!」
秦維乾笑呵呵的點頭,「是啊,弟妹。」
王芬芳趕緊出去倒了糖水過來。
三人坐下后。
秦維干就開口說。
「來一趟真是不容易,這邊真是太遠了。」
頓了頓他又說,「其實我這次來啊,是因為我剛收的關門弟子。」
「她要來這邊,我才來的。」
「然後想到你在這邊,就來看看,哈哈。」
楊政委笑了起來,「誒呦,你又收了一個小徒弟?」
秦維干滿臉嘚瑟,「那可不,我這個徒弟天賦極高!我說句天才都不為過!」
「要是我能更早遇到她就好了!」
楊政委更是來興趣了,「能讓你稱之為天才,那得多厲害?」
「不僅是有拆炸彈的天賦,做炸彈的天賦也是極好!」秦維干說。
楊政委震驚。
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老友很少夸人的。
能讓他這麼誇,那得多優秀?
「既然這樣,那應該送到科研所去啊,為咱們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。」
秦維干有些不高興了,「咋滴,你是覺得我教不好她?」
「跟著我就不能研究了,不能為國家做貢獻了?」
楊政委哈哈一笑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研究室那邊不是教授比較多嘛,而且環境也是能更好的做研究。」
秦維干搖頭,「我這個徒弟是個公安,也不是個能一直待在實驗室的性格。」
「就跟我一樣,當年我要是想,能進不了實驗室?」
他是真做不到每天都待在實驗室里做研究。
「等會兒,你徒弟是個公安?」
「你還說這次是為了你徒弟才來的?」
「你的小徒弟不會是姓林吧!」楊政委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秦維干滿臉驚訝,「你怎麼知道?」
楊政委回過神來后,忍不住笑了。
「誒呦,怎麼就這麼巧啊!」
「我今天才見過她呢!」
秦維干想了一下,瞬間明白了什麼。
「我那個小徒弟說,她對象是個軍人,這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。」
「她的對象難道你的部下?」
楊政委點頭,「是,我下面一個團的副團長。」
秦維干點頭,「我來的時候,皎月跟我說,讓我先去招待所安頓好,然後去看老友,完了再去找她。」
「這樣吧,老楊你現在給我指個路,我過去醫院,咱們之後有空再聊。」
「我讓我的警衛員開車,咱們一起過去。」楊政委說。
秦維干聽他這麼說,就點點頭。
很快,兩人坐車來到了軍區醫院。
當他們要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。
林皎月剛給病床上的嚴向毅餵過一點兒靈泉水。
聽外面傳來的腳步聲,她還以為是楊政委還有陳衛國。
沒想到來的卻是秦維干還有楊政委兩人。
「師傅!」
「您怎麼來了?」
秦維干走過去,看著她說,「因為我跟你說的那個老友,就是老楊啊。」
楊政委也說,「我也沒想到,皎月你竟然是老秦的徒弟。」
「真是太巧了,說明我們是真有緣。」
林皎月也完全沒想到,竟然這麼巧。
「那確實是有緣。」
「師傅,楊政委你們快坐,我去給你們倒水。」
秦維干趕緊擺手,「不用不用,你別忙。」
說完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,皺了皺眉。
「咱們出去說吧,免得吵著病人。」
等他們出去。
林皎月把門給帶上。
「怎麼不見自強?」楊政委問。
林皎月說,「去廁所了。」
楊政委點點頭。
這時,秦維干又開口說。
「皎月,你別擔心,我打個電話給你大師兄,咱遍訪名醫,肯定能找個能治好你對象的大夫。」
林皎月心裡覺得感動。
「謝謝師傅。」
「我也沒有悲觀。」
「他那麼厲害一個人,我相信他要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的。」
楊政委也點頭,「這話說的對,向毅也不是一般人,以前都挺過無數危險,這次一定也可以。」
林皎月又說,「師傅,您其實真不用在這裡等我,您回安市吧。」
「等回去后,我會繼續跟您學習的。」
秦維干只好點頭,「好吧,我明天再買票回去。」
「老楊,麻煩你幫我買一張軟卧的票吧。」
他的身份在安市好使,在這邊可不好使。
楊政委毫不猶豫答應下來,「沒問題,一會兒我就讓警衛員去買票。」
「老楊你去忙吧,我再在這兒待會兒。」
「一會兒我就回招待所了。」秦維干又說。
楊政委想,他們師徒倆肯定是有話要說。
「行,晚上你跟皎月還是來我家吃飯吧。」
秦維干想了想,答應了,「行,那就打擾了。」
楊政委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「跟我還客氣。」
說完,背著手離開了。
等他走了后。
秦維干看兩頭走廊上都沒人。
才抬手從上衣的口袋裡,掏出了兩張半斤的全國通用糧票。
還有十塊錢。
「這次我也不知道會走這麼遠的路,現在身上就剩這個,你拿著。」
「在這邊好好照顧自己,有啥事兒找老楊,他跟我是過命的交情。」
「實在不行,打電話給我。」
林皎月心裡更加感動。
這半路認的師傅真的挺好的。
以後她肯定拿他當親爹一樣對待。
「謝謝師傅,不過您還是收回去,這些我都有。」
「我一來的時候,楊政委就給我好些了,是我對象之前放他那兒的。」
說完,她把衣服口袋裡放的一些錢票拿出來。
看她掏出來不少,秦維干心裡算是放心了。
林皎月就又說,「所以,師傅你把錢票給收回去。」
「我這個徒弟也不能讓你一路上餓著肚子回去吧。」
秦維干忍不住笑了,「說啥呢,你師傅我哪兒有那麼笨,肯定還是留了一點兒的。」
「退一萬步說,就算真的是的路上沒錢了,你師傅我的身份一亮出來,總能要到一些飯吃呢。」
不過最後他還是聽林皎月的話,把錢票給收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