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量是真的夠足,一個饅頭都有自強的臉那麼大了。
林皎月帶著回了卧鋪后。
打算跟陳衛國還有向自強分著吃。
但陳衛國說什麼也不願意佔這麼大的便宜。
林皎月只好給了他一個雜麵饅頭,外加一張油餅。
她跟自強吃菜還有饅頭。
「自強,好不好吃?」
林皎月吃了幾口后,問。
項自強點頭,「好吃,不過還是沒有奶奶做的好吃。」
說著說著,他神色就有些低落。
「姨,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奶奶還有太奶奶,還有光好啊?」
他才剛走,他就覺得有些想他們了。
林皎月抬手摸了摸他他的小腦袋。
「等去看完了你叔后,只要你願意,咱們在一起回。」
「你還可以在咱們大隊小學上學。」
向自強眼睛瞬間變得鋥亮。
「真的!太好了!」
瞬間不難過了,哼哧哼哧吃了起來。
一連幾天時間,林皎月都是在學習中度過的。
其實秦維干早就可以下車了。
但是他為了多給林皎月教學幾天,所以硬是補票,在火車上留著。
直到這日,林皎月抵達了嚴向毅所在的西北軍區。
「師傅,你別送我了,我們自己去就可以了。」
秦維干擺手,「也不完全是為了送你,我也順便看看在這邊的老朋友。」
林皎月有些好奇他的老朋友是誰。
不過也沒多問。
因為陳衛國打了個電話給部隊。
所以沒等多久,就有人開著吉普車來接了。
幾人一起上車。
林皎月詢問,「陳同志,我們現在是不是去醫院?」
陳衛國點頭,「知道你肯定著急,所以咱們現在就去軍區醫院看團長。」
開著車,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樣子,經過了軍區。
又開了有十幾分鐘的車,他們來到了軍區醫院。
軍區醫院挺大,一共有三層樓。
林皎月下了車,趕緊帶著自強往裡走。
向自強還有些不明所以。
「姨,我們要見叔,為什麼要來醫院啊?」
「叔受傷了嗎?」
這個時候林皎月也就不瞞著他了。
面色沉沉的點了點頭,「是,你叔受傷了。」
「之前不跟你說是怕你擔心害怕。」
「不過沒事的,相信我,有我在你叔肯定不會出事!」
向自強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。
很快,兩人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單人病房。
一推門進去,就看到躺在病床上,腦袋上裹了好幾圈紗布,正在昏迷的人。
林皎月牽著向自強走過去。
「叔。」向自強瞬間紅了眼眶。
林皎月心底一沉。
「嚴向毅!」
「你不是答應了我,過年的時候要回我家見我爸媽的嘛!」
這時候,陳衛國把醫生給請了過來。
林皎月趕緊看著醫生問,「醫生,病人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?」
醫生皺眉看著她,嘆了口氣,「是這樣的,嚴團長在這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,腦部中殘留了一些彈片。」
「我們已經做了手術將彈片給取了出來。」
「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,但究竟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,我們不能保證。」
「那,那我叔會一直醒不過來嘛?」向自強哭的鼻涕都流出來了。
醫生沉默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過了會兒才說,「也許過幾天就能醒,也許幾年,也許……可能一輩子。」
林皎月心裡又是一沉。
不過想到自己空間里有靈泉水,情況應該會有改變。
心裡又不是那麼的擔心了。
反正不管怎麼樣,她都一定治好他的。
「謝謝醫生,我也明白你們肯定都是盡了力了。」
「我會在這裡照顧他。」
「等過段時間,他還不醒過來的話,你們檢查一下他的狀況,如果能挪動,我就帶他回家去照顧。」
這種情況醫生不是沒見過。
醫學上稱為植物人。
沒有其他大問題,就是醒不過來,那種情況可以帶回家去照顧。
「好。」
「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,也許嚴團長過幾天就可以醒了。」
此時,站在門口聽到這番話的楊政委,心裡對林皎月感到非常欣慰。
走了進去。
「你就是向毅一直跟我提的那個對象吧。」
林皎月轉頭,眨了眨有些發澀的眼睛,回答,「是的,我是林皎月。」
楊政委微微嘆了口氣,「這次多虧了向毅,任務成功。」
「沒想到,他自己卻倒下了。」
「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,我們會盡全力醫治他。」
「從京市那邊的專家目前也正在研究他的病情。」
頓了頓,他又說。
「其實他在出任務之前就跟我說過。」
「說如果他要是出什麼事兒的話,就讓我轉告你,別等他,他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,就連撫恤金也要都留給你。」
林皎月有些愣住。
這男人是真的把她當成他最親的人了。
就連撫恤金都要留給她。
「我會一直會照顧他。」
「至於他留下來的東西,有些我會留,有些我會送還給他的父親。」
「我工資不低,以後就算照顧他一輩子,養大自強,也完全沒有問題。」
主要是她知道嚴向毅是一定會醒過來的。
楊政委有些震驚。
這小子還真是說了個頂頂好的對象啊!
要是已經結了婚了,這麼說,不算讓人驚訝。
但現在這兩人只是在處對象,還沒結婚。
就算林皎月什麼也不說,別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都是人之常情。
在醫生出去,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幾人後。
楊政委靠近了幾步,嘆了口氣說。
「你這孩子也不要這麼說,向毅不會願意拖累你的。」
林皎月轉頭看了看他,微微一笑說,「因為我堅信,他是一定能醒過來的。」
楊政委嘆了口氣,沒再繼續說。
很快,他想到了什麼。
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手帕。
帕子打開,裡面是一些全國通用糧票,還有一些錢。
「這個是向毅那小子出任務之前,特意留在我這兒的。」
「反正都是要留給你的,現在就給你吧。」
「這幾天但凡還有什麼其他需要,都可以跟我們說。」
林皎月沒有推辭,接過了東西。
「謝謝您了,楊政委。」
等楊政委離開后。
林皎月看著還在哭的自強,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。
「好了,自強別哭了,你叔要是聽到,會難過的。」
向自強抬起頭來望著她,哭的一抽一抽的問。
「姨,叔會聽到嗎?」
林皎月點頭,「肯定能聽到,說不定你跟他多說一會兒話,他一高興,就醒過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