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路上的行人就發現。
今天的公共汽車很奇怪。
速度出奇的飛快!
而且到站了都不停車!
此時,車上的人聽林皎月說不讓停車,簡直都炸了!
「你說什麼!你是不是想要故意害死我們!」
「就是,要是我們死了找你算賬啊?」
「我警告你,趕緊停車啊!我要下車!」
聽到那些嘰嘰喳喳的吵鬧聲。
林皎月臉色一沉,吼了一聲,「都給我閉嘴!」
「我是公安!」
「你們放心,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在前頭!」
聽到公安兩個字,頓時車內又變得鴉雀無聲。
林皎月再次開口問。
「重複我剛才問的話,到底誰買鍾了!」
這下,眾人紛紛轉頭詢問身邊的人。
結果最後誰都沒買。
林皎月一顆心一沉。
皺著眉頭說,「大家聽我說,現在很可能炸彈是被綁在車底的。」
「現在只能賭一把,到個人少的地方在停車,然後你們全部下車!」
現在正是下午下班時間,外面路上全是人。
現在就停的話,萬一車子爆炸了,外面路上的行人還有店鋪什麼的,都得遭殃。
她現在只能做出一個相對來說,傷亡更小的辦法。
「司機,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人少的地方?」
司機現在滿頭都是汗,跟被雨水給淋了一樣。
他這個司機跟乘客可不一樣。
到時候別人都能下車,他可不能。
面如死灰,嘴唇哆哆嗦嗦的說,「馬上就到。」
說完,他就踩了剎車。
林皎月左右看了看。
這裡得人確實相對來說少一點兒。
「所有人趕緊下車,快!快點!」
很快,一個個下車的速度比上車的時候快多了。
林愛平故意留在了最後。
「皎月,我不能下車,我不能丟下你!」
林皎月面色著急的看著他。
「糊塗!你不下車誰去報告公安來救我!」
「趕緊下去,順便趴在車底看一下是不是真有炸彈。」
如果是虛驚一場自然最好!
林愛平一想,只好點頭。
「我這就下去看看。」
很快,林皎月又轉頭看著司機。
「你也下去,我來開。」
司機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。
「啊?你,你會嗎?」
林皎月點頭,「能!你別管了,快下車!」
「難道你想光榮犧牲?」
雖然光榮犧牲很光榮,但如果能選的話,誰也不想選擇犧牲。
司機涕淚很溜的感謝道。
「謝謝,謝謝公安同志,我這就下去,你自己小心啊!」
「我去幫你找公安!」
說完就趕緊下去了。
這個時候,林愛平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然後又上了車。
「皎月,真的有炸彈啊!」
「我看到上面的顯示,只剩下三分鐘了!」
林皎月氣的想要罵人。
「一定是狗特務乾的!」
「你快點下去,我要繼續開車,把車子開到完全沒人的地方!」
說完,不等林愛平反應,她就伸手把他給推下車。
車門一關,坐在了駕駛位上。
手握著方向盤,踩著油門就走了。
看著離開的車,林愛平不禁紅了眼睛。
「皎月!」
趕緊轉頭著急的問,「公安局在哪兒,在哪兒啊?」
司機說,「我知道,我帶你去!」
沒一會兒,周圍一片的人都知道,今天公共汽車上被人安了炸彈。
一傳十十傳百,很快整個市裡差不多都傳遍了。
當林皎月開著車,來到了一處周圍沒有人家的空地。
趕緊踩了剎車。
然後就、下去,趴在車底看了看。
就看到,炸彈上顯示的時間,只剩下一分鐘了。
她快速匍匐前進爬進了車底,當看清楚那個被綁在車底的炸彈裝置。
心裡暗罵一聲該死。
上輩子學的太高級,真沒學過這種土炸彈怎麼拆!
抬手擦了一下滿頭的汗珠。
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不要慌!
仔細想想上輩子學過的知識,一定能想到。
就在這時候,外面傳來很多腳步聲。
她猜想,應該是公安來了。
很快,林愛平的聲音響起。
「皎月,公安來了,你快出來!」
林皎月眼睛沒從炸彈上挪開,冷靜的問。
「拆彈專家來了沒有?」
林愛平哪兒知道。
趕緊看向身邊站著的公安。
公安趕緊開口,「還沒有,已經讓人去請了。」
「同志你趕緊出來。」
林皎月沒動。
要是讓拆彈專家來,那就晚了!
「來不及了,給我匕首!」
公安一聽,只好讓人拿了匕首扔給她。
「同志你有沒有把握?」
林皎月皺眉,「沒有,只能賭一把。」
「你們趕緊讓開!離遠點!」
說完,她又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愛平!回去告訴我爸媽,爺奶,還有我的領導,我林皎月沒給他們丟人!」
一瞬間,站在外面的那些公安們,心中肅然起敬!
其實,林皎月這時候已經摸清楚這個炸彈的裝置了。
拿起了刀,割斷了炸彈上的那根紅色的線。
在還剩下十五秒的時候,時間停了。
她心裡狠狠鬆了口氣。
趕緊把炸彈給拆了下來。
帶著爬了出去。
林愛平過去扶起了她。
「皎月你沒事吧?」
一些公安也圍了上來。
「林同志你沒事吧!」
林皎月搖頭,「沒事,我運氣不錯,成功了!」
看到炸彈上停止走動的時間,對面的幾個公安也狠狠鬆了口氣。
「林同志,真的非常感謝你,你保護了一車乘客的生命,同時也護住了咱們人民的財產!」
一輛公共汽車也要不少錢的。
要是真被炸毀了,會是一個很大的損失。
林皎月微微一笑,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話音剛落,那頭跑過來幾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公安。
為首那個是個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對方一邊朝這邊跑過來一邊問,「炸彈,炸彈在哪兒?」
「秦專家,炸彈已經被這位林同志給拆除了。」
秦維干吃驚的看向了林皎月。
「你這丫頭竟然拆除了炸彈?」
林皎月笑笑解釋說,「只是運氣好而已,壯著膽子選的一根。」
秦維干拿過了她手裡的炸彈。
看了一眼后,呵呵笑了起來。
「你這丫頭,可以啊!」
「只是運氣好。」林皎月又笑笑說。
秦維乾笑著搖搖頭,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」
特別是干他們這行的,實力重要,運氣也很重要。
「丫頭,你是工人?」
看這丫頭的氣質很乾練又自信,不像是學生,更不像是整天在家裡幹活兒的。
林皎月就又笑著解釋,「我叫林皎月,是縣城鋼鐵廠的一名採購員,同時也是縣城公安局的一名編外人員。」
秦維干更是對她刮目相看了。
「你這丫頭不錯啊!」
肯定是有本事,不然不可能兩個單位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