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說有公安,那幾個人轉頭看了一眼。
甭管是不是真的公安。
手裡拿著槍呢,就足夠讓他們害怕。
幾人趕緊分散開來跑了。
林皎月想,他們肯定是不止一次干這樣的事情了。
逃跑的太過迅速,一點兒猶豫都沒有。
對準一個人,開了一槍。
砰——
耳邊傳來一聲慘叫。
林光榮也趕緊開了一槍。
雖然也聽到了一聲慘叫,但是卻沒有看到人倒下。
應該是打偏了。
心裡暗罵一聲該死。
想要追上去。
但林皎月拉住了他。
「別追了!小心有詐!」
林光榮只好停住了腳步。
「可恨,一共有五個人,四個給跑了!」
林皎月說,「沒事,不是抓到了一個嘛,讓當地公安順藤摸瓜,說不定能抓到另外幾個。」
林光榮點頭,然後趕緊過去,將地上那個中了槍正在哀嚎的人給用手銬銬住了。
林皎月就過去另一邊,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運輸司機。
「你們兩個沒事吧?」
兩個人睜開已經青紫的眼睛看了看她。
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「公安同志,真的是公安同志嘛?」
「公安同志,糧食,我們的糧食還在車上!」
那可是糧食啊,要是丟了,他們沒臉回去了。
林皎月趕緊說,「你們的糧食還在車上。」
「能不能站的起來?」
兩人忍著痛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然後就一瘸一拐的往樹林外走。
到了外面大路上的卡車邊,掀開車後面的帘子一看。
糧食都還在。
兩人頓時鬆了口氣。
真是謝天謝地!
林皎月看著那兩個人問。
「你們是要去哪裡的,是不是徐縣?」
兩人立即點頭。
「是的,我們是徐縣糧站的,因為我們那邊糧食出現短缺,沒辦法,只能求助隔壁縣城。」
「沒想到在運糧食回來的路上,竟然遇到了搶糧食的!」
「要不是遇到你們,我們兩個今天可能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。」
真是想想都覺得后怕。
林皎月沉吟片刻后,道,「你們現在這樣子,應該也沒辦法開車了吧?」
「這樣吧,我來開,送你們回去。」
之後林光榮開口。
「那我開那輛吉普車,至於這個人,就綁了放在我車上。」
中了槍,還被綁起來,也翻不出什麼花浪。
林皎月點頭,「大哥你小心點兒。」
很快,他們出發了。
沒想到他們剛出徐縣沒多久就又要倒回去了。
不過還好,也就兩個小時的路程。
很快,車子停在了徐縣公安局的門口。
見到兩輛車停在了門口。
守門大爺覺得奇怪。
走出去想看個究竟。
林皎月下了車,走過去。
「大爺,我們是來報案的,事情比較緊急。」
很快,他們幾個就帶著糧站的兩個人還有那個中了槍的犯人進了公安局。
不管什麼年代,攔路搶劫都是性質非常惡劣的案子。
徐縣公安局的人立即重視起來。
先給他們錄了口供,然後安排人送那兩個糧站的人,包括那個中槍的犯人去醫院。
得先保住他的命,之後在帶回來審問。
「真的非常感謝兩位的幫助!」
徐縣公安伸出手,跟林光榮還有林皎月兩人握了握手說。
林皎月笑了笑,「客氣了,我們應該做的。」
林光榮也笑笑說,「是啊,如果是你們,當時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出手。」
「我們還要趕路,就不多留了,再見。」
徐縣公安點頭,親自送他們出了大門。
很快,林皎月他們再次離開出發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第二天一大早。
安縣的公安局,就收到了來自徐縣公安局的感謝電話。
鄭局長知道了前因後果,那叫一個樂開懷。
他完全沒想到林皎月他們在路上,還能給他們公安局立個功,長這麼大的臉。
心裡已再次覺得,林皎月只是做個廠里的採購員,屈才了!
*
一共花了快四天的時間,他們終於到達了西北臨縣的一處農場。
因為早就已經打過招呼了,所以農場的主任得知他們來了后。
立即就讓人帶著他們過去提審劉春華了。
走在前面帶路的人,看著林皎月他們說。
「這個劉春華,因為上次要偷偷逃跑的事情,我們就把他給單獨關起來了。」
「後來知道你們要來提審他,我們就更是沒有放他出來。」
林皎月點頭,「先帶我們去他的住處看一下吧。」
帶路的人點頭。
很快,他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木頭房子前。
進去后,看到裡面有五張床。
「這最裡面的這張床,就是他睡的。」
林皎月看了眼,問,「你們有沒有搜過?」
一旁的人搖頭。
「沒有,這人啥東西都沒有,哪兒來的東西好搜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說,他就這一張床,一目了然了,沒什麼好搜的。」
林皎月點頭,「我想要搜一下。」
對方點頭,「你搜吧。」
林皎月跟林光榮一起過去。
床上散發著酸臭味的被子也沒放過,掀開了。
就連床板也看了一下。
結果就看到了床板中間夾著一封信。
拿出來,就看到,地址是從梧城寄過來的。
打開看了一下。
從上面的字跡來看,不是沈如嬌的。
林皎月眼裡閃過一絲冷笑。
那個女人倒是聰明了,知道找人代寫了。
看了一下內容。
一副朋友的口吻跟劉春華說,她之前不知道他在農場,之後才知道他被送到農場了。
她會盡量幫他離開,不過她遇到了一些麻煩。
除非他能幫他想想主意出了那口氣。
林皎月怎麼可能會看不明白。
意思很明顯。
她說的麻煩就是她。
劉春華很可能就是為了出去,所以想到了拐賣林光好的主意。
林皎月想了想,就問。
「之前有沒有人給劉春華打過電話?」
身邊農場的幹事搖頭。
「我們農場不允許這些壞分子跟外面通話。」
「就算是寄信,也是要經過我們審查的。」
不過有時候他們忙起來,不是每一封信都會查而已。
這時候,林光榮從枕頭裡,又找出來一封信。
「這裡還有一封信。」
林皎月接過來。
打開看了一下,還是剛才那個人的筆跡。
不過上面的內容很有趣。
劉春華同志,天氣逐漸轉涼,作為你的朋友,我給你寄了一件棉襖,雖然有點破,但是你切記一定要穿。
林皎月想,這應該是暗語。
沈如嬌不敢明目張胆的寄錢過來。
錢可能夾在了那件破棉襖里寄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