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后,林光榮眼裡閃過惱恨。
「竟然跟劉春華那個傢伙有關係?」
毫不猶豫點頭。
「行,明天就出發去西北農場!」
「找到那個傢伙不好好教訓一頓,我就不姓林!」
到時候脫了制服在打!
「我現在先回去上班了。」
林皎月點頭,「行,你去吧。」
在他們回去的路上。
陳秀玉說,「皎月,我想咱們還是回村吧。」
「讓你小弟回去養著比較好。」
這事兒把她給一嚇,她也不想繼續在縣城待了,還是他們大隊好。
從來就沒出過丟孩子的事情。
林皎月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。
「行,那咱們去一趟紡織廠跟爸說一聲。」
陳秀玉點頭。
很快,兩人到了紡織廠。
聽說他們要回去,林建成覺得這樣也好。
「行,那你們回去吧,反正過兩天我也能休息了。」
說完偷摸的把懷裡藏著的油紙包給拿了出來。
「快點收好。」
「是我找廠里同事換的二兩紅糖,回去給光好補一補。」
陳秀玉趕緊接過,放在了懷裡收好。
之後林皎月就騎著自行車,帶著他們回了前進大隊。
這個時候大隊里的人還沒有下工,所以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人。
回到家。
陳秀玉讓林光好到屋裡躺著。
然後就去廚房做紅糖雞蛋了。
林皎月回了房間。
一進屋,就看到了自己的書桌上放著一封信。
拿起來一看,是林光耀寄過來的。
因為是今天早上到的,家裡人收了放在她屋裡了。
撕開看了一下。
上面說。
他們寄信過去,只能寄到附近地點。
然後附近的郵局會派送到各個軍區去。
如果家屬要去探望的話,也只能到附近的鎮上。
然後他過去接。
最後,信上面寫了一個地址。
應該是離他們軍區比較近的一個位置。
林皎月想,這封信來的真是巧。
反正都是在西北,如果這次去,能順路的話。
她可以過去看看呢。
想著,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從空間里拿出了一些水果硬糖,還有餅乾,江米條,油果子,以及香腸臘肉什麼的。
用布袋子給裝好,明天帶上。
畢竟總不能之後吃的時候,憑空變出來吧。
等她收拾好了東西后。
陳秀玉走了進來。
手裡還端著一碗紅糖雞蛋。
「皎月,過來趁熱吃!」
「媽,給小弟吃就行了,我就不用了。」林皎月拒絕。
陳秀玉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。
「媽辛辛苦苦做的兩碗,你竟然說不吃,不是浪費我心意嘛!」
「快吃!」
林皎月只好接過了碗。
吃了一口,甜滋滋的,雞蛋也很香。
「謝謝媽。」
「媽你也吃一口。」
陳秀玉擺手,「我不吃。」
「吃完了你就休息,明天不是還要去出差嘛。」
「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叫你。」
林皎月點頭。
吃完了東西后,就脫了衣服還有鞋子上床睡覺了。
陳秀玉這會兒雖然有空,但是也沒準備做晚飯。
能不做就不做,幹嘛要給自己找事兒。
因為林皎月睡得太沉了,林家人下工回來都不知道。
一直到陳秀玉過來叫她起來吃飯。
吃完飯,林皎月正準備在廚房燒個水洗個澡呢。
外面院子傳來聲音。
「皎月在家不?」
林皎月趕緊拍了拍手,站了起來出去。
「五爺爺?您找我有事兒?」
林衛武看著她,就說。
「是有事兒。」
「最近上面下來任務,說要讓每個隊里的掃盲班再次開起來,讓大家掃盲。」
「我就想著,乾脆小學重開,讓村裡的小孩們也去上課。」
「我跟大隊里的幹部都商量過了,挑選村裡上過學的年輕人,組織一次考試。」
「誰成績最好就選誰,這樣也能服眾,不會讓人說咱徇私。」
林皎月點頭,「嗯,您說的也沒錯。」
「我相信春夏姐肯定能得好成績。」
「現在這個消息公布了嗎?」
林衛武笑笑說,「還沒,不過大隊幹部都是已經知道了。」
「他們家裡也有念過書的孩子,回去了肯定要說。」
「不過隊里其他人就不知道了,過幾天才會公布。」
林皎月明白了。
「謝謝五爺爺了。」
都已經提前知會過了,如果到時候林春夏還是考不好,那真是怨不得誰。
林衛武笑著擺手,「行了,我回去了。」
等林皎月想要找林春夏的時候,就發現她人在廚房裡看灶台。
看到林皎月回來了,她靦腆的笑了笑。
「皎月,我來燒水吧。」
林皎月趕緊看著她說,「春夏姐你別燒了,趕緊去看書,過幾天大隊的小學重開,想要當老師的人得去考試呢。」
「你這幾天得好好準備。」
林春夏眼睛一亮,「真的!」
「我這段時間天天都有看書,一有空就看書,我覺得自己肯定能行!」
「沒事兒,等我幫你燒完水再去看。」
林皎月想了一下說。
「這樣,你先燒水,我去出一些題目給你做。」
「就當是一次模擬考試。」
林春夏忙不迭點頭,「好啊好啊。」
很快,林皎月就回了屋,拿出紙筆來出了一些題目。
有拼寫題,填空題,造句題,還有選擇題。
等出好題目,林春夏也把水給燒好了。
林皎月把題目遞給她。
「春夏姐,你做題,我先去洗澡,洗完澡了我出來批改。」
林春夏連連點頭,「好好,我現在就回房去寫。」
其實她們兩個學歷差不多。
但她就是覺得林皎月比她聰明許多。
讓她出題加批改,沒毛病。
等林皎月洗好澡后,林春夏也正好做完了所有題目。
她到了林愛平屋門口喊了一聲。
「愛平,你去幫皎月倒一下洗澡水吧。」
屋子裡的林愛平應了一聲,抬手揉了揉眼睛,放下筆出來了。
就在他要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。
林春夏喊了一聲,「愛平,讓你去幫皎月倒水,你咋跑隔壁屋?」
林愛平趕緊轉了個彎。
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頭。
「看書看眼睛迷糊了。」
林皎月皺眉,「愛平你不會是近視吧?」
端著水出來的林愛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「有點,老師知道后把我調到前面的座位了,不妨礙看黑板。」
林皎月繼續皺著眉說,「這可不行啊,近視了如果不戴眼鏡會越來越嚴重的,得配眼鏡戴才行。」
林愛平笑了笑,「沒事兒,我可以的。」
家裡條件不好,姐姐都二十要說人家了。
到時候爸媽肯定要出壓箱底的錢。
他不想因為自己配眼鏡就讓姐姐的壓箱底錢變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