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解釋說,「他非要跟我上山打野豬,結果被野豬碰了一下,沒有大礙,就是腿有些骨折。」
「帶去衛生所看一下吧。」
林小來老爹趕緊點頭。
「真是謝謝你了皎月,把這臭小子給背回來。」
林皎月擺手,「我先走了,野豬還在山上呢。」
很快,村裡的民兵們就得到命令,去山上拖野豬了。
林衛武也是跟著一起去的。
「好傢夥,你這丫頭槍法也太准了!」
一次打中野豬的眼睛還能說是巧合。
第二次也能打中,那就不是巧合了。
「你這丫頭要是進部隊去訓練一下,以後豈不是能成槍神了!」
「不進部隊真是可惜了啊!」
林皎月急忙說,「五爺爺您可憋說了,我沒興趣當兵。」
她連文工團都沒興趣,更別提訓練艱苦的部隊了!
她這輩子就想輕輕鬆鬆過日子。
林衛武笑呵呵的說,「就算你想,你爸媽也不讓啊,你就是他們的命根子,哪裡捨得。」
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。
忽然,兩人臉色同時一變。
林衛武,「有東西!」
林皎月,「野豬!」
林皎月迅速舉起了槍。
林衛武趕緊吆喝其他民兵。
「快快!有野豬!」
他趕緊奪過了一旁民兵手裡的槍。
「你的槍給我,你快點上樹!」
之後,林衛武跟林皎月兩人背對背,一人盯著一邊。
但是要命的是,竟然出現幾頭野豬。
數了一下,一共有三頭。
林衛武完全沒想到,他們這麼點背。
林皎月二話不說,開槍。
速度非常快。
兩槍過去打中了對面野豬的眼睛。
林衛武雖然年紀大了,但是槍法依舊不錯。
也很快打中了對面的那一頭。
而剩下的那一頭。
嘶吼一聲,發瘋似的朝著他們這邊就沖了來。
另外幾個民兵開了幾槍。
但是他們的準頭太差了,要麼打不中,要麼只是打中了屁股。
這對野豬來說,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。
轉頭朝著他們沖了過去。
幾個民兵四處逃竄。
其中有一個人被撞了一下。
還有一個不小心滾下了山坡。
林衛武想要追上去打野豬。
林皎月開口,「五爺爺,我上樹,你把它引過來。」
知道她槍法准,林衛武立即點頭。
「好!」
然後他就衝過去開槍,把野豬引到林皎月那邊去。
林皎月對準,對著野豬的眼睛就是一槍。
打中了!
看它要跑。
林衛武又帶著其他人,圍困野豬,不讓它跑掉。
林皎月找准機會,又是一槍。
這回,野豬轟的一聲倒地了。
但林衛武還是怕野豬會起來。
帶著民兵對著野豬腦袋又是砰砰砰好幾槍。
確定死透了才放心。
然後轉頭對著身邊幾個人道。
「你們快去看看那邊的紅兵還有紅軍咋樣了。」
一個被撞了一下,一個滾下山坡,不知道咋樣了。
萬幸,把他們抬過來后,林衛武看了一下,都只是骨折,養一養就沒事了。
然後他們就抬著一共四頭野豬下了山。
路上,林皎月跟林衛武商量。
一共四頭野豬,兩頭送到縣城廠里去換錢。
至於錢,就留在大隊,以後用來換糧食發給大家。
剩下兩頭隊里分一下。
當隊里大家看到民兵隊扛著四頭大野豬回來的時候,一個個都沸騰了。
「野豬!還是四頭!」
「咱們是不是又能有肉吃了!」
「還得是咱們大隊啊!經常有肉吃!」
「那還不是多虧了老林家的皎月!」
「誒?民兵隊有人受傷了?」
「誒呦,這不是紅兵跟紅軍嘛!快去,快去看看!」
最後那兩家人,抬著人火急火燎去公社的衛生所了。
林衛武讓人把野豬抬到了大隊部,接著讓人去叫隊里殺豬的人來。
又讓自家婆娘帶著人去燒水,一會殺豬用。
安排好這些,他又看著圍在院子里的眾人。
說出了打算。
「這四頭野豬,兩頭殺了分肉,兩頭送到縣城廠里去換錢,看看之後能不能買到糧食,大家分,有沒有意見?」
這年頭,大家大多都是聽大隊長的,他說是啥就是啥,也沒人有意見。
更何況大隊長也是一心為他們好。
林衛武心裡滿意,就又說。
「這次,都是多虧了皎月這孩子。」
「要不然,今天不僅打不到野豬,受傷的可不只是兩個人。」
「所以我決定,這次給皎月半扇豬!」
眾人覺得驚訝,也很羨慕。
不過想到人家一下子打了四頭野豬回來,那給半扇豬完全沒毛病!
而且還得指望林皎月幫忙去縣城賣豬呢。
看到他們都沒意見,林衛武再次滿意的點頭。
除了半扇豬,林皎月還多拿了一個豬肝。
要回去的時候還跟林衛武說了一下,吃完飯她去縣城鋼鐵廠借車。
不然兩頭野豬,他們可不好送過去,而且太慢了,耽誤時間。
回到家,林老太就說讓林皎月掌勺。
她的廚藝確實比家裡所有人都好,讓別人做,簡直是浪費食材。
於是林皎月就做了個爆炒豬肝,還有一道紅燒肉。
吃的全家人滿嘴流油。
吃著吃著,林皎月忽然開口。
「大伯,大伯母,我這次去送野豬,就問問看,能不能安排大堂哥去縣城廠里做個臨時工。」
聽到這話,林成軍還有王愛蓮也顧不上吃肉了,趕緊抬起頭,滿臉激動。
「皎月,真的呀?」
「真的能讓我們愛國去縣城廠里做臨時工?」
哪怕是個臨時工也好啊。
三弟之前不就是臨時工,現在不也轉正了嘛。
反正咋樣也比在家裡種地強啊。
林皎月點頭,「是啊,不過能不能一定成不好說,我去了再說。」
吃完午飯,出了大隊,就進了空間。
很快到了縣城。
到了鋼鐵廠找了吳科長。
聽說這次有兩頭大野豬。
林皎月想要借車,吳科長也沒有太過意外。
只是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。
「你這丫頭,有兩頭野豬只給我們一頭。」
林皎月笑著解釋,「吳叔,每次只有鋼鐵廠吃肉,別人肉湯都沒有,那不是遭人眼紅嘛。」
就跟她為啥會給隊里打野豬一樣。
全隊的人都沒飯吃,就你家老是吃肉,那不是遭人眼紅遭人恨嘛。
再說,整個大隊幾乎都是姓林的,沾親帶故的。
反正打一頭野豬對她來說不是難事兒。
「放心,送來鋼鐵廠的一定是最大的那頭!」
吳科長也知道,所以也只是說說而已。
「行,車借給你,小心著開。」
「就上次你開過的那輛吧。」
「對了吳叔,咱們廠里招不招臨時工?最苦最累的那類活兒。」林皎月問。
吳科長有些納悶。
「有倒是有,咱們廠里不是鍊鋼嘛,有時車間需要搬一些鐵水或者是廢鐵出去,很辛苦,一般人吃不消,工資也就十來塊。」
「那就這個!」林皎月一口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