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趕緊跟我走,我要把你帶到大隊部去關起來,然後跟大隊長還有老支書他們商量一下,怎麼處置你!」
「竟然耍流氓,真是太可惡了!」
要是現在林光耀還看不出來這兩人是在故意算計他,那就是傻了!
「你們兩個,你兩個王八蛋,算計我!」
「我沒有耍流氓,我不會承認的!」
真是氣死他了!
本來還以為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勤勞溫柔的好姑娘!
結果,竟然是這樣。
劉春華冷笑一聲,「是不是耍流氓,可不是你說了算!」
「你說走出去,大家是相信你,還是相信我?」
結果他剛說完這話,突然,覺得脖子一疼。
然後整個人就覺得腦袋有些暈,最後一頭栽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沈翠紅一看,有些傻眼了。
「春華,春華你咋了?」
聽到她竟然那麼親熱的喊著劉春華的名字。
林光耀更是火冒三丈。
要不是他不打女人,真的想上去給她個兩耳瓜子。
就在這時,沈翠紅也猛然覺得脖子一痛,接著也兩眼一翻,暈倒在地,正好就是趴在了劉春華的身上。
看到這一幕,林光耀也顧不上生氣了,滿臉都是驚訝。
趕緊轉頭四處看了看。
很快,林皎月從對面的林子里走了出來。
林光耀有些傻眼,「小妹,是你乾的?」
林皎月笑眯眯的點頭,「那當然了,下面你就瞧好吧。」
「不對,我做的事情你還真不能瞧。」
林光耀覺得奇怪。
「為什麼我不能瞧?」
林皎月勾唇,哼笑一聲,「因為我要把這個兩個傢伙給脫光了,好好審問一下。」
林光耀有些微愣,難怪要讓他離開一下呢。
抬手抓了抓後腦勺。
「這,會不會有些過了?」
「我看揍他們一頓就可以了。」
林皎月朝他擺了擺手,「這你就不用管了。」
「快點,退到林子里去,順便幫我把風。」
林光耀只好轉身離開了。
等他走後,林皎月就將地上兩人的衣服給脫了。
劉春華身上只剩一個大褲衩。
而沈翠紅身上也只是剩下一件破洞小衣。
然後她還拿繩子把他們給綁了。
接著一人給了一巴掌。
啪——啪——
沒一會兒,兩人悠悠轉醒。
感覺到身上有些涼颼颼的,低頭一看。
頓時震驚的大喊。
林皎月雙手環胸的站在兩人面前。
「別喊了,你們想把人招來,看到你們搞破鞋被抓嗎?」
劉春華抬頭,一雙眼睛像是要吃人似的瞪著林皎月。
「是你乾的?死丫頭!想死是不是!」
「我可是前進大隊的民兵!」
「有本事你一直別放我,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!」
林皎月從身後,把剛才從他身上搜到的那把槍給拿了出來。
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,放在手裡把玩。
頓時劉春華臉都白了,趕緊警告說。
「你別瞎摸!要是一不小心走火,會鬧出人命的!」
一邊說,他一邊掙扎。
林皎月低頭看著他,呵呵一笑,「那又怎麼樣。」
「到時候我只要說,你們兩個在搞破鞋的時候,你自己一不小心擦槍走火的。」
「關我什麼事?」
沈翠紅聽到她說的話,頓時一張臉變得慘白如紙。
渾身更是瑟瑟發抖。
「別,求求你了皎月,可不能那麼干!」
林皎月眼神冷漠。
「誰讓你們算計誰不好,竟然算計我二哥!」
說完,她就又看向了劉春華,冷聲問。
「說!你怎麼會知道我有錢!」
「你不說,我現在立刻就去喊人過來,說你們兩個搞破鞋!」
「你覺得,大家是相信我這個上過報紙的人,還是相信沒穿衣服的你們?」
劉春華氣的咬牙。
別過了臉,「我不知道,我就是猜的而已。」
結果話音剛落,就被林皎月給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啪——
「少蒙我!是不是要我大喊抓搞破鞋!」
「快來人吶!」
她三個字剛說出口,劉春華急忙喊。
「別,別喊,你別喊啊!」
「我說我說!」
「是沈如嬌,是沈如嬌跟我說的!」
「還說,要讓我想個法子教訓你,把你手上的錢給要來!到時候會分我一些。」
林皎月眼神冷冷的看著他,「你怎麼跟她認識的?」
劉春華回憶了一下,說,「之前我去梧城看我表姑,我表姑住的那個大院子,就在鋼鐵廠家屬院附近。」
「有一次我看到她掉了帕子,撿起來還給她。」
「然後我們就這麼認識了」
林皎月想,沈如嬌肯定是上輩子知道劉春華這個人。
於是這輩子故意去找他,接近他,利用他。
想著,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本子,還有一支鋼筆來。
「寫,就寫,你很快就會從我身上要到一百塊了,但前提是,她得先給你五十塊!」
「否則,你就會把她讓你做的事情,告訴所有人!」
劉春華瞬間瞪大了雙眼。
「什麼?」
「你,你這麼做還不是一樣讓我死定了!」
林皎月挑眉,「可是如果你不寫,我現在就讓你死定!」
頓了頓,又說,「沈如嬌就算是廠長女兒又咋樣,還能手伸得那麼長找人來這裡害你?」
「你以為她真的能認識那麼多人?」
「但是如果你現在不寫,我立馬能讓你輕則遊街,去農場改造,重則吃花生米!」
「沒有時間讓你考慮,趕緊寫!」
一旁的沈翠紅用胳膊撞了一下劉春華。
「你寫吧!快寫吧!我不想被掛牌子遊街,也不想去農場改造!」
「嗚嗚嗚——」
「我爸媽真的會打死我的!」
她在一旁嗚嗚嗚的哭,讓劉春華更是覺得心煩意亂。
「你閉嘴啊!」
這時候,林皎月又開口說。
「對啊,你肚子裡面還懷了他的娃是吧?」
「嘖嘖,到時候說不好一屍兩命,這後果可更嚴重了。」
劉春華心裡一驚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你,你偷聽到了我們之前的對話?」
林皎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沒出聲。
劉春華暗暗咬牙,「好,我寫,我寫行了吧!」
「你先把我鬆開。」
林皎月上前去把他的手給解開,不過手裡的槍卻是指著他的腦袋呢。
劉春華終究還是沒敢輪動。
然後他就按照林皎月說的那些,在紙上寫了下來。
「光這樣可不行,結尾你得寫上你的名字。」在他寫完后,林皎月又開口說。
劉春華心裡暗恨,但是也只能照做。
「好,一會兒這封信,我就會幫你送到郵局去寄了。」林皎月將信收好,緩緩開口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