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行,爺爺等著。」
正要回屋的許愛梅聽了后,心裡又是氣得不行。
「皎月啊,買這個又是買那個的。」
「你咋那麼有錢?不應該拿出來交到公中?」
林皎月轉頭就說,「三伯母,我三伯賺的錢也並不是全部交到公中的吧。」
說完又看向了林老太,「奶,我建議以後讓三伯把所有工資都交到公中。」
林老頭還有林老太,比村裡其他人家的老人要好很多。
沒分家,也不要求他們賺了錢都全部交公中。
想多存點錢,就各憑本事。
許愛梅瞬間就急了,趕緊說,「娘我開玩笑的,開玩笑的。」
這時候,在屋裡聽著的陳秀玉推門出來了。
「三嫂!」
「我們四房跟你們不一樣,三哥在縣裡頭當工人!」
「我們也就是,皎月她姥姥疼孩子,偶爾給個零花錢。」
「反正加起來不到你這些年存的零頭,就那麼惦記?」
許愛梅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林老太趕緊開口制止,「行啦,是不是都吃撐了!」
「老三媳婦你趕緊去做飯!」
許愛梅一想,不能吃飯還要做飯,真是太慘了。
但是也不敢反駁。
等晚飯快要做好的時候,林秋冬還沒回來。
許愛梅有些擔心。
於是喊了林愛和,讓他出去找人。
林愛和有些不耐煩。
「媽,我哪兒能找到她,到飯點兒肯定就自己回來了唄。」
「我作業還沒有寫完呢。」
許愛梅氣的罵了一句。
等做好晚飯,天都不早了,林秋冬還是沒有回來。
許愛梅有些著急了。
「娘,這麼長時間秋冬還沒回來,我有點擔心,我出去找找她。」
一旁看著她做飯的林老太心裡火大的很。
「真是金貴,吃個飯還要三催四請是吧!」
「去去去!趕緊出去找!找不到就都別回來了,家裡還能省口飯!」
許愛梅趕緊出去找了。
剛從屋裡出來的陳秀玉一聽還不能吃飯,心裡很不高興。
「真是,都要開飯了,還得等那一個。」
「走走,回屋躺著,啥時候吃飯咱們在出來。」
林皎月也想快點吃過飯,好回屋去洗澡,然後開個小灶。
「媽,我去上個茅廁,一會兒回來。」
陳秀玉沒懷疑,「快去快回,別耽誤吃飯。」
林皎月當然不是真的想去茅廁。
而是想找個地方進空間先給自己開個小灶。
雖然是進空間,但是在茅廁旁邊進也是挺膈應的。
於是她到了後山去。
不過就在她到了後山,正準備進空間的時候,卻聽到不遠處的樹林里有動靜。
她有些好奇,貓著身子靠近了些。
結果看到林子里竟然有兩個人。
其中一個就是林秋冬,另一個,有點眼熟。
注意到他身上穿著綠色的軍便服,還帶著槍。
猜到肯定是村裡的民兵。
就算現在天色晚了,她也能看到林秋冬兩邊臉上的兩團紅暈。
林皎月站直了腰,咳嗽了幾聲。
不遠處的兩人聽到聲音,趕緊分開。
那個民兵轉身撒腿就跑。
林秋冬也趕緊跑下山。
結果到了山腳下,就看到了雙手環抱著手臂等在那裡的林皎月。
頓時臉更紅了。
「你,你看到什麼了?你別出去瞎說!」
「瞎說什麼?瞎說你這麼晚了在後山跟民兵幽會?」林皎月微微挑了挑眉問。
林秋冬滿臉惱羞成怒的模樣。
「我警告你別胡說!」
正好這時候,她們聽到了遠處傳來許愛梅的喊聲。
林秋冬瞬間更加緊張,「你,你千萬別跟我媽說啊!」
「晚上幫我洗衣服,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說。」林皎月面帶笑意的說。
林秋冬氣呼呼的瞪著她。
但是聽到許愛梅的聲音越來越近,她只好咬牙答應了。
「行,我答應了還不行嘛,你也答應我千萬別說!」
她話音剛落,許愛梅已經找了過來。
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胳膊,罵道。
「你這個死丫頭,不回家吃飯在這兒幹啥?」
「趕緊回家吃飯!」
林秋冬看了看林皎月。
見她沒說話轉身走了,心裡鬆了口氣。
許愛梅皺了皺眉,盯著她問,「你咋回事兒,臉咋這麼紅?」
林秋冬心跳如擂鼓,趕緊搖頭。
「沒有,沒啥,就是熱的。」
許愛梅也沒多想,催促她趕緊回去吃飯。
等吃完飯出了堂屋。
林皎月看著陳秀玉說。
「媽,我想洗個澡。」
陳秀玉點頭,「那我跟你爸給你搬浴桶,你二哥燒水,你好好泡個澡。」
說完,陳秀玉忽然想起來了啥。
滿臉懊惱的道。
「瞧我這個記性,今天上午郵差來家裡,說有你的兩封信呢!」
「媽給你拿來。」
很快,陳秀玉把兩封信拿到了林皎月屋裡。
林皎月接過來一看。
一封是之前火車站的乘警寄過來的。
還有一封信是葛大爺寄過來的。
林皎月先拆開乘警寄過來的那封信。
上面寫著,之前那個污衊她的人,已經被公安審問出了結果。
那傢伙就是個混混,當時身上的衣服都是跟人借來的。
他污衊的目的也交代了,就是為了訛錢。
公安的處理是,讓那個傢伙去農場改造了。
因為行為惡劣,訛詐的金額也很大,最起碼幾年都出不來。
但是林皎月不相信。
那個傢伙肯定是沒說實話。
什麼情況下才會讓他不說實話?
要麼,是他跟沈如嬌的關係太好了,比如很喜歡她。
甘願去農場改造也不供出她。
要麼就是他手裡有沈如嬌的什麼把柄,讓他不得不隱瞞。
這麼想著,她又打開了葛大爺寄過來的那封信。
上面寫,他現在身體好多了。
還有就是提到,他看到她上了人民日報。
他還特意拿到了周圍的幾個大院轉悠宣傳來著。
結果第二天就聽說沈如嬌病了,好像是發了高燒。
看到這裡,林皎月笑了起來。
不會是被她上報紙的事情給氣病的吧?
哈哈哈!
想了一下,拿出了紙筆來,再給葛大爺寫一封信。
自己對他好歹有救命之恩。
讓他幫忙打聽一下那個混混被安排到了哪個農場,在調查一下他的身份,應該是沒問題吧。
等她寫好了信。
外面傳來陳秀玉的聲音,說水已經燒好了。
林皎月把信給裝好,放在了抽屜里。
等陳秀玉還有林建成把浴桶給搬進來后,林光耀又來送了水。
之後陳秀玉就挽起袖子說。
「來,媽幫你搓搓背。」
林皎月:……
「不用了媽。」
她從來不習慣有人幫忙搓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