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雨嫣本來只打算弄些現金或者首飾的,這些東西不佔地方,不需要空間也能輕鬆帶走。
但沒想整個大使館里的現金,加起來都沒過兩千塊,首飾也就簡單的幾件。
「小氣鬼,這麼大一個大使館,竟然窮成了這樣。」
倒不是大使館窮,而是上次被洗劫一空后長記性了,不敢在大使館放太多現金。
沒有弄到足夠的錢,覃雨嫣只能再去別的地方,但事情這麼不順,讓她心裡有氣啊。
一眼瞅到院子里停的幾輛小汽車,心裡就更氣了。
沒錢還買這麼多小車,膈應人是吧?
於是她毫不猶豫來到幾輛汽車前面,然後開始拆。
這事之前她干過,可謂輕車熟路,沒多久就把三輛車的輪子、方向盤、擋風玻璃拆得乾乾淨淨。
要不是她還要去別的地方弄錢,她今天非得把座椅和發動機都拆下來!
拆掉了幾輛車,覃雨嫣心裡舒服了一點,這才飛快的離開了法國大使館。
來到街上,她快速想著該去哪裡繼續弄錢。
最後突然想到,法國大使館沒錢,那別的大使館應該有吧?
於是她立即轉移目標,快速來到美國大使館,結果也沒好到哪裡去,除了一千多塊現金,就只有一條鉑金項鏈。
「窮鬼!」
覃雨嫣罵罵咧咧的,又看到院子里停著的幾輛小車。
拆!
這就是不給老娘準備足夠多的錢的代價!
拆完之後,繼續去別的大使館。
覃雨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些老外好像突然都變成了窮鬼,她連續跑了七個地方,才湊夠了三萬塊。
當然,為了表示對這些老外的不滿,她總共拆了21個方向盤,以及84個輪胎和126塊玻璃。
當她再次回到街上時,天色已經亮了。
隨便找地方吃了些早飯,覃雨嫣走進了附近最大的商場,她要去給孩子買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。
明天就要去美國了,她的孩子可不能再穿那些難看的衣服,讓美國佬們看不起。
就在覃雨嫣買衣服時,史密斯先生也起床了。
今天是華夏的除夕,明天開始就會放假,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須在今天之內辦好。
結果當他帶著工作人員來到院子里時,頓時就傻眼了。
面前三輛車的輪胎、玻璃和方向盤,又不見了!
史密斯幾人簡直欲哭無淚,心想最近他們也沒去招惹沈薇啊!
「史密斯先生,」秘書道,「您看現在怎麼辦?」
史密斯想了想,道:「先聯繫一下威廉先生,問問他們那邊是什麼情況。」
結果還沒等秘書打電話,威廉先生就先打了過來,說他們那邊的小車也沒有輪胎和方向盤了。
史密斯懂了。
這次那些保護沈薇的人,沒有把大使館搬空,而只是拆掉了汽車,應該不是報復行為。
「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秘書不解的問,「一些輪胎也沒什麼價值吧?」
「這是一種提醒,或者說是警告。」史密斯道。
「提醒什麼?」
「這你就不懂了,」史密斯道,「華夏人最講究禮儀,他們新年的時候,都會給親戚朋友和領導送禮。我想那些人是在提醒我們,由於我們之前做出了對沈薇不好的事,應該在這個時候表示足夠的歉意。」
秘書一聽就懂了:「也就是勒索!」
「不不不,你錯了,這不是勒索。」史密斯道,「在華夏的古代,他們的皇帝都會要求周邊的附屬國,每年送上貢品,皇帝就不會派兵去攻打他們,甚至還會提供保護。所以我認為,那些保護沈薇的人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。我們送上禮物,他們就不會來搗亂。」
「那……我們該送多少?」
史密斯想了想,道:「沈薇的身份不一般,太多肯定不行,就稍微買一些常見的小禮品吧。」
「好的,我現在就去買。」
「不著急,根據華夏的傳統,今天不是送禮的時候,要等明天。」史密斯道,「明天早上,我們帶上禮物,最好再叫上其他被警告的人一起,去給她拜年。」
……
覃雨嫣買好衣服,時間也快到中午,便來到了家屬大院。
今天是除夕,都在忙著做年夜飯,家家戶戶都飄出濃濃的香味,小孩子們在院子里你追我趕玩著遊戲,氣氛那叫一個熱鬧。
張秀英也在做年夜飯,一眼看到覃雨嫣回來了,本來高高興興的臉,瞬間就拉了下來。
「哼,你還有臉回來?」
「這是我家,我怎麼就不能回來?」覃雨嫣冷聲問道,「孩子呢?我給他買了些衣服和營養品。」
一看覃雨嫣拎著不少東西,張秀英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,道:「跟他爹在床上玩。」
覃雨嫣也不再繼續搭理張秀英,直接來到了卧室,見梁遠河跟孩子都坐在被窩裡看電視,心裡頓時就來了氣。
「這麼小的孩子,你給他看什麼電視?」
要是換作以前,梁遠河肯定馬上把電視關了,還要趕緊認錯賠不是。
但現在么,他只是懶懶的看了一眼覃雨嫣,道:「這麼冷不看電視幹什麼?」
「你可以帶他在客廳里玩啊!屋裡都有暖氣,也不冷!」覃雨嫣道,「一直看電視,把眼睛看壞了怎麼辦?」
「哪有那麼容易就壞了?」梁遠河滿不在乎地道。
覃雨嫣走過去,啪嗒一聲關上了電視機的開關,又轉身把孩子從被窩裡抱了出來。
雖然覃雨嫣不經常回來,但人說母子連心,小孩還是把她認了出來,吱吱呀呀的喊著:「媽媽……」
覃雨嫣那叫一個驚訝,感覺這才沒多久,孩子都會說話了!
「乖寶,是媽媽!」覃雨嫣趕緊道,「媽媽給你買了新衣服,趕緊穿上試試!」
看著覃雨嫣忙著給孩子穿衣服,梁遠河問:「什麼時候走?」
覃雨嫣一聽又來氣了:「怎麼,我剛回來就要攆我走?梁遠河你別忘了,現在這裡還是我的家!」
「你家?」梁遠河都要笑了,「你什麼時候把這裡當成過你的家了?」
「我……我懶得跟你說!」覃雨嫣道,「我在外面租了房子,過年這幾天我有空,我要帶孩子過去住幾天……」
「不行!」沒等她把話說完,梁遠河就打斷道。
「這是我的孩子,是我生出來的,我是她的娘,我怎麼就不能帶他走?」
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!」梁遠河異常強硬地道,「你要陪孩子,讓你在家裡住幾天都行,但是絕對不能讓你把孩子帶走!」
覃雨嫣嘴唇都快咬破了。
但她心裡清楚,這個時候跟梁遠河來硬的肯定不行。
想要成功帶走孩子,她必須虛與委蛇,先穩住梁遠河,然後等今天半夜,她再悄悄的把孩子帶走。
「那行,我就回來住幾天。」覃雨嫣道,「現在我回去拿幾件衣服,再去買點吃的,下午再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