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!」
舒天賜突然開口,打斷了唐佳怡的逆天發言。
見對方還想把嘴堵上,他立刻抬手豎在二人的雙唇之間。
接著,他連忙說道:「別鬧,我有個問題要問你…」
唐佳怡抿了抿嘴,輕嗯了一聲。
舒天賜這才鬆了口氣,問道:「你是不是跟江姐說了什麼?」
他突然意識到,江麗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勾引他。
以前雖然也有過,但都是點到為止的開玩笑。
但今天不一樣,那是直接撲在身上啃啊…
一個懂分寸的女人得下多大的決心,才能幹出這種事?
拋開仰慕和感激以外,肯定還有外力的成分在。
剛剛聽唐佳怡這麼一說,舒天賜才有了些許猜測。
果不其然,唐佳怡的臉上很快流露出一抹心虛的表情。
不過下一秒她就隱藏起來,繼續說道:「哎呀,我確實跟江姐聊過一些。」
「你不是也想要孩子嗎?我看江姐就挺合適的;
她喜歡你,感激你,但是不想破壞咱們的家庭;
她不想嫁給別人,所以只想跟你有個孩子;
她不會搬過來跟咱們一起住,也就不會發現咱們的秘密。」
「你這女人,把你男人當配種的豬?」
舒天賜直接懟了一句,然後側身背對著唐佳怡。
「你不想生可以,我也不會去給別人當什麼種豬;
我更擔心的是,他們以後會欺負你和孩子。」
聽到這話,本想開口的唐佳怡心裡滿是暖意…
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,伸手越過腰放在了腹肌上。
「天賜,謝謝你;
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一下,江姐以後也能幫得上你。」
舒天賜沒有搭理她,緩緩睡去…
他知道唐佳怡是在乎他,事事都在為他著想。
就算自己不想生孩子,也願意幫他找個能生的。
但舒天賜不可能答應這事,誰知道那些女人未來會不會傷害唐佳怡?
有時候被勾引了確實憋得慌,但他又不是沒有媳婦。
至於生孩子,有一雙兒女也不錯了…
第二天,舒天賜依舊早起保持晨練的好習慣。
晨練一圈結束后,吃完早餐就送女兒去學校了…
今天比昨天要早一些,於是他拉著女兒的手進了幼兒園。
找到園長辦公室,他抬手敲了敲門…
咚,咚咚…
裡面很快響起一陣腳步聲,園長梁珊珊拉開了房門。
「梁園長,好久不見?」
「舒先生,好久不見…」
梁珊珊眼前一亮,低頭看了一眼舒尚玥后才正眼看向舒天賜。
「舒先生,您是有什麼事?」
「對!」
舒天賜點點頭,說:「聽說貴園臘月沒連假,只在聖誕節和除夕放幾天?」
「是的!」
梁園長點頭確認,並反問道:「舒先生,您對這假期安排有什麼建議嗎?」
「那倒沒有。」舒天賜立刻搖頭,隨即將他們的決定說了出來。
「退學?」
聽到舒天賜要帶全家離開香江過春節,梁園長也是有些意外。
不過她也理解,畢竟他們龍國人都把春節看的特別重要。
大過年的,誰不想一家團聚?
至於讓舒尚玥退學這事,梁園長就有點為難了。
畢竟舒天賜是幼兒園贊助大戶,全因為他女兒是這裡的學生。
這要是退學了,舒天賜還能照顧他們幼兒園嗎?
於是梁園長猶豫半天,才忐忑的詢問道:「舒先生,您要帶玥玥回去過年沒問題。」
「就是不知道這春節過後,下學期還讓玥玥來嗎?」
「這個!還不確定…」
舒天賜沉吟,棱模兩可的說道:「沒意外的話,應該會來的。」
梁園長頓時鬆了口氣,臉上的笑容也越發自然。
得到了舒天賜的回復,她也就答應了舒尚玥的退學申請。
在聖誕節之前,舒尚玥還會在學校里繼續學習。
商量好后,舒天賜就蹲下身子,指了指自己的臉讓女兒親了一下。
笑著摸了摸女兒的腦袋,讓她開心點后才起身走出學校。
回到車裡,他驅車直奔天佳食品廠…
現在的天佳食品廠在罐頭領域,是香江一家獨大。
不僅擁有壟斷市場的營養水果罐頭,還有之前從未出現的各種葷肉罐頭。
拉貨的車,天天就在工廠門口徘徊沒斷過…
這些車不僅僅是香江的經銷商,還有不少海外國家的。
舒天賜把車開到門口的時候,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笑了。
不用猜他也知道,天佳食品廠的產品在國外肯定也很暢銷。
供應多個國家,生產力會不會有點不足?
三家工廠,十幾條流水線全天三班倒的干…
供應整個香江的消耗,其實完全綽綽有餘…
不過供應給整個東南亞和歐美國家,確實有點生產力不足了。
接下來,就該在國外開設分廠了…
沒有多想,舒天賜跟著進去的貨車一起開進了廠里。
守在門口的野狼似乎是聞到他的味道,沖著他的車不斷撐起身子,嘴裡發出低沉的聲音。
舒天賜把車窗打了下來,沖它們笑了笑說:「好久不見?」
打完招呼,他就假裝從車裡拿出兩塊帶骨頭的肉…
沖野狼擺了擺后,就丟了過去:「給你們帶禮物了,接著。」
幾頭狼張嘴接住,但是沒有狼吞虎咽的去吃…
他們站在原地,面露不舍的盯著他。
見狀,舒天賜立刻把車開到一旁讓其他車進去。
接著把鑰匙遞給保安,說:「去幫我把車停了。」
「好的!舒董…」
保安沒有意見,恭敬的接過鑰匙就去泊車了。
舒天賜看向另一個保安,說:「你去趟辦公室,讓陳總把我姐喊來。」
保安不知道他姐,但卻知道陳總…
於是他猶豫的看了一眼大門,得到舒天賜的幫襯才跑向辦公樓。
「你去吧,這裡我幫你看著。」
讓保安去幫自己喊人,舒天賜則從保安室里拿個凳子坐在幾頭野狼身邊。
兩頭野狼發出一聲親昵的叫聲,然後就撲了上來。
舒天賜哈哈一笑,摟著他們的脖子擼了擼:「怎麼,想我了?」
就在他和老朋友嬉鬧的時候,一個男人走了過來。
「喂!那個保安…」